隨著理律使徒的死亡,世界安靜下來,白毅看著面前灰白色的尸體,松了口氣。
其他人也同樣走了過來,這一戰(zhàn)看似驚險,每個人都在生死邊緣游走,可實際上,這場戰(zhàn)斗始終都在頂級玩家們的主導之中。
只不過,每個玩家都在盡可能的隱藏著自己的能力,這才導致戰(zhàn)斗會出現(xiàn)那么多次的驚險時刻。
白毅敢肯定,如果對上普通狀態(tài)的理律使徒,第一梯隊的玩家打不過跑也是沒問題的。
也就是最后那十秒鐘,沒有了任何顧忌的理律使徒發(fā)揮出了霸主的真正實力,這才使得每個人都暴露了一些真正的能力。
這并不是頂級玩家們之間多么有愛,而是單純從利益角度來思考的結(jié)果。當時的情況確實危急,不出手的話,極有可能會導致自己或者其他人死亡,這并不是他們想看到的事情。
雖說戰(zhàn)爭世界他們本就敵對,但這是建立在理律使徒對玩家已經(jīng)沒有威脅的基礎(chǔ)上。
過早或者過多的減員,可能會導致余下的人打不過其它理律使徒,從而沒人能征服這一世界的現(xiàn)象。
除此之外,所有人是能藏則藏,就連白毅也不例外。他全程都是依靠肉體強度和霸體來頂著,也就是在最后用了一下狩獵時刻和虛無假面。
日志響起,塔納托斯在世界頻道中發(fā)詢問。是的,他并沒有死亡,將所有的攻擊全都轉(zhuǎn)嫁到他身上的主意就是塔納托斯自己提出來的。
正因如此,其他人獲得了一瞬間的自由,從而避免了被領(lǐng)域直接弄死的下場。
至于塔納托斯,雖然他并沒有詳細說明他現(xiàn)在的位置,但白毅猜測他應(yīng)該被傳送回了庇護所。
這似乎是一種類似“最后一滴血”的保命機制,當自身情陷入瀕死狀態(tài)且無法恢復時,塔納托斯便會自動傳送回庇護所。
白毅在心中推測著,不可否認的是,這一戰(zhàn)他搜集到了其他人很多信息。真主有著很強的攻擊手段、晝與夜的天賦似乎十分多變……
而且,他還根據(jù)已有情況進行著猜測,比如宙的力量可以隨時提升,但他難道只能提升力量嗎?
誒忒羅斯很多針對己壹的攻擊都會莫名其妙的失效,再加上她在局域網(wǎng)中和晝與夜交流之后,他的每一次判定似乎都一次成功,其戒律的強大可見一斑。
思索著的同時,白毅凝聚出骨刀,干脆利落的切割著誒忒羅斯的身體,切下一半之后,收到了自己的戒指當中。其他人并沒有阻止,因為這本就是他的戰(zhàn)利品。
他的心情十分放松,不管其他玩家隱藏了多少東西,白毅都有信心應(yīng)對。
在分完尸體后,他們便相互道別,隨后朝著自己的勢力范圍飛去。
路上,白毅看到了霸主對于環(huán)境的影響,在誒忒羅斯全力出手之后,整個東大陸的地面都遍布著深不見底的溝壑,這是地震時裂開的大地。
得虧玩家們已經(jīng)盡數(shù)離開了東大陸,這才沒造成什么額外傷亡。至于東大陸的本土居民——鑄核矮怪,想都不用想,他們絕對被埋在了地下。
也幸虧熔爐之心距離永恒火山足夠遠、距離地面足夠深,這才幸免于難,沒有被徹底摧毀。只不過這對白毅沒什么影響,他也不想去關(guān)心其它種族得知玩家們殺死了一只理律使徒會是什么表情。
現(xiàn)在的他只想快一點回到庇護所,隨后升級庇護所。因為心急,白毅甚至連幸存的洪潮都沒管,只給了它們一個返回北大陸的指令后,便先行一步。
至于對外事宜?有隊友在,他不需要操心這些,不管是謝旭還是張震,都會將其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
返回庇護所后,白毅招呼都沒打,徑直來到了消化間,他將理律使徒的尸體拿了出來。耗盡生命后,誒忒羅斯的尸體呈現(xiàn)出灰白色,沒有任何血液,看起來都有些不像尸體。
他將其丟進消化間,隨后打開日志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