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怎么來,來了就好?!?
“那倒也是,他是神胎境,對于一個先天境,怎么樣也手到擒來吧?!?
“確實如此,盡管他是不久前才突破,但好歹是神胎境,比那兵修高了整整兩個大境,這次總算穩(wěn)了?!?
“就是說出去丟人啊,咱們這么多人,連個先天境都打不過,還被對方殺了兩人。”
“最后要樓里排名第三席的人來收拾這爛攤子?!?
張唯把這些話語聽在耳中,不由皺眉。
不妙!
如果是筑廬境,張唯還能夠打打。
但現(xiàn)在。
離火旗釋放了火龍之后,暫時用不了了。
沒有這件法器,張唯手段雖多,卻自問難不倒一位神胎境。
打鐵還需自身強。
手段再多,自身不強,也只是花架子。
張唯可不覺得,自己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能夠?qū)Ω兜昧艘幻裉ゾ场?
那綽號‘鬼見愁’的男人這時開口。
“沒想到,你一個先天境,竟然有這么多手段?!?
“這確實讓我挺驚訝的,原本我以為,樓主是多此一舉,現(xiàn)在看來,他是最有預(yù)料?!?
“本來呢,我不愿意做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
“但我要是再不出手,這些人只怕都會讓你宰了?!?
“那可就很麻煩,雖然他們都是些廢物,可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
“如果沒有這些廢物,以后什么事都要我去辦的話,那我豈不是忙死。”
“所以你看,要不你自吻吧,這樣也好少受點罪,你說呢?”
張唯冷然道:“廢話真多?!?
當下運轉(zhuǎn)功法,炁海沸騰,真元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
猩紅殺氣沸騰,亂發(fā)修羅虛影顯現(xiàn)。
張唯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打不過,也得打。
不打就是死。
張唯自問沒有能夠在神胎境手下脫身的辦法,那就只能以命相搏。
只有那樣,才有可能搏取一線生機。
馮安八字眉一垂,整個人表情苦喪,搖著頭道:“何苦來著,真是何苦來著?!?
“既然是這樣的話.......”
錚!
不知哪里,響起撥弦之音。
隨后一縷橙黃色光線,從張唯身后掠過,劃向馮安。
馮安的八字眉抖然展開,無精打采的雙眼突然精光四射。
整個人的精氣神在剎那間提升至極限,手中古劍突然爆起一朵絢爛的劍花。
叮一聲響。
那縷橙光如同琴弦般斷開。
這時候,張唯身后慘叫連成一片。
他回頭看去,便見書生貨郎、客商樵夫。
聽雨樓那些殺手有的腦袋沖天而起,有的給攔腰斬斷,有的手腳分家。
轉(zhuǎn)眼死的死,傷的傷。
盡皆倒下。
“是誰!”
“滾出來!”
馮安怒喝。
當著他的面,六名同伴瞬間死傷倒地。
這回去之后,他都不知道怎么向樓主交代。
自然怒不可遏。
卻在這時,又有一縷縷橙光彼此交錯,破空而來。
從張唯身體左右兩側(cè),乃至頭頂經(jīng)過,攻向馮安。
顯然有人在暗中相助。
張唯果斷收起陰魂,轉(zhuǎn)身就跑。
馮安怒喝連連,古劍上下翻飛,官道上劍光呼嘯。
將那些橙線,連同四周的樹木,乃至地面。
都斬得支離破碎。
然而這時,更多、更密集的橙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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