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銘城:“還有更過分的!”
說著,戰(zhàn)銘城捧著虞晚晚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虞晚晚紅了臉,“臉皮真厚!”
反正不管虞晚晚說什么,戰(zhàn)銘城照單全收。
在自己老婆面前,就沒有丟人兩個字。
虞晚晚關(guān)起門來翻老黃歷,三天后是個好日子,適合搬家。
她干脆大膽的將時間定在三天后。
恰好進口沙發(fā)也是這兩天送。
所以等第三天在大伙兒的幫助下,虞晚晚家其實也沒有太多東西要搬了,主要還是她那些電器什么的。
正是大中午的時間,大家也才剛吃完飯。
劉桂香老早之前,就知道她要搬家,這會兒看著穿軍裝的一個個大小伙兒們幫著虞晚晚將東西一件件搬到樓下,劉桂香將虞晚晚拉到一邊。
“你這就要走了?那我以后想見你一面,就難了,我好舍不得你,小虞?!?
畢竟門對門住了這么久,而且虞晚晚真的給了劉桂香很多幫助。
她現(xiàn)在還在幫虞晚晚做珍珠扇。
每個月工資改善了家里生活。
虞晚晚:“嫂子,我還是在這個大院,你隨時都能去看我,我也隨時能來看你!”
這么一說,劉桂香心里舒服了不少。
可這件事,也讓劉桂香想到另一件事。
那就是軍人不得不面對的退伍轉(zhuǎn)業(yè)。
現(xiàn)在他們還能見面,是因為大家都還在,沒準(zhǔn)哪天離開部隊了,要干嘛都不知道。
正說著話,同一層的幾個嫂子也都來了。
大家都說著對虞晚晚不舍的話。
誰能想到呢,不久之前,她們對虞晚晚,那叫恨得一個牙癢癢。
如今她們都覺得虞晚晚很好,特別好。
只要她們上門,虞晚晚家里有什么吃的,都拿出來讓大家吃。
不像其他人,什么東西都藏著掖著,就怕別人占到半分便宜。
說了一會兒話,虞晚晚也得走了。
虞晚晚約她們?nèi)プ约杭液炔璩渣c心,這才揮手告別。
新家的東西,基本上都備齊了。
就是碗筷那些,可能還要買一些。
虞晚晚下午和李姐在家兩個人收拾整理了一下午。
新家徹徹底底有了新家的樣子。
從堂屋一進門,就能看到虞晚晚買的進口真皮沙發(fā),她沒弄沙發(fā)墊,主要是真皮沙發(fā)弄臟了,也容易擦。
虞晚晚更怕的事,等沙發(fā)坐壞了,她還嘗試過真皮沙發(fā)的滋味,索性順其自然,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大不了再換個新的。
沙發(fā)上,虞晚晚擺了五個抱枕。
她自己一個,西小只還有果果各自一個。
貓崽崽在虞晚晚不在的時間里,長大了許多。
李姐用一個竹籃給它做了貓窩,搬家的時候,連同貓崽崽一起拎著走了。
幾個小孩兒將它教的很乖,不亂拉亂尿,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給摸,給抱,除了怕戰(zhàn)銘城之外,特別有貓德。
除了真皮沙發(fā),電視機放在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就能看電視。
電冰箱這回可以放到廚房了。
虞晚晚特意在廚房留了一個位置。
煤氣灶也放在靠窗能通風(fēng)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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