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再次和他道了謝,就帶著百合離開了。
郭謙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懊惱。
百合回頭看了眼,對曲染說:“少夫人,那個人還在看你?!?
百合覺得那個人眼神奇怪,大概是看上少夫人了。
曲染笑著說:“那你去把他眼睛挖了?”
百合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男人高大結實的身板。
“奴婢……奴婢不敢,”
曲染:“我也不敢?!?
難道她還能不讓人家別看?
真是個白癡。
百合感受到了曲染的嫌棄,趕緊閉嘴了。
曲染又找到了一家書店,花晏歸瀾的銀子,買了一些書回來,都是關于大殷朝的地理人文游記什么的。
她想,總得做兩手準備,萬一侯府這個鐵飯碗保不住了,她要有能跑出去活下來的實力,就算這書上的內容看不懂,也要硬著頭皮看下去。
可曲染戴著鋼盔,硬著頭皮看了一上午,還是沒看懂。
這都是什么鬼?
她光認字都很吃力。
有點理解晏歸瀾了。
而晏歸瀾被摧殘了一下午后,終于放學了,結果,他在書院門口看到了曲婉婉。
“大哥哥?!鼻裢衽苓^來,歡快的像是一只蝴蝶。
晏歸瀾想到了那天,她說他是狗時候的嘴臉……
什么玩意?
他不喜歡狗。
晏歸瀾面無表情道:“叫妹夫?!?
曲婉婉一頓,神情有幾分受傷,看著晏歸瀾的眼神滿是委屈。
“想不到有一天,你會對我如此冷漠。”曲婉婉吸了吸鼻子:“當初若不是曲染故意落水,讓你救了,嫁給你的人就是我。”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睛。
若是從前的晏歸瀾肯定心疼的上去安慰了。
可現(xiàn)在的晏歸瀾不記得一切,此刻看曲婉婉,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jīng)病。
“你別在我書院門口哭,別人誤會了怎么辦?”晏歸瀾很無語,曲婉婉在哭什么?哭哭哭,福氣都被哭沒了,真晦氣。
莫名其妙。
曲婉婉哽咽道:“是啊,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妹夫了,說句話都要避嫌的…”
她嘴上這么說,可是一點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晏歸瀾感覺周圍人的視線朝著他們投射過來。
這視線中有一道好像有點強烈,涼颼颼的讓他心中不安…
晏歸瀾環(huán)顧四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
他忽然抬頭,和書院對面茶樓二樓的曲染四目相對。
曲染對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晏歸瀾“……”
不是,聽他解釋……
今天,他真的沒有沾花惹草,他真的是個很老實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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