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無聲勝有聲。
沒關系啊,留著張氏也不是不行,哪天要除掉晏歸瀾就嫁禍給張氏,替死鬼不就有了。
曲染這么想了一下,也未必是真的想要毒死晏歸瀾,就是看著高興的晏歸瀾沒忍住想了一下,畢竟,他現(xiàn)在是失憶了,可不代表他不會恢復記憶,
萬一恢復了,又變成那個討厭的和她作對的晏狗屎咋辦?
晏歸瀾咽了咽口水,瑟瑟發(fā)抖。
他想,不行,一定要弄走這個張氏,她繼續(xù)待下去,無論如何都對他很不友好。
“我會和父親說,讓她趕緊走,不讓張氏有機會報復娘子你?!标虤w瀾討好的笑了笑。
曲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狗東西真是轉(zhuǎn)性了。
晏歸瀾繼續(xù)吃菜。
假裝沒聽見。
下午一回家,他就跑去了侯爺那里。
“阿歸怎么來了?”
晏歸瀾委屈的不行:“父親,廚房的張氏,她說母親喜歡二弟不喜歡我,我夫人就教訓了她,誰知道她在飯菜里動手腳,我今天都拉肚子了……”
一般情況下古代男人十五歲就看著很成熟了,有的已經(jīng)當?shù)?,而晏歸瀾今年已經(jīng)十七歲,快一米九的大個子,除非是個智商堪憂的傻子,不然沒人會這么大了還和自已的父親撒嬌告狀。
可晏歸瀾不一樣。
他想,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要臉干什么?能吃嗎?
永安侯聽了他的話,頓時皺眉。
“豈有此理,一個下人居然敢欺負侯府少爺?!?
晏歸瀾繼續(xù)添油加火:“不止如此,每日我和曲染的飯菜都是別人剩下的,以前我不想給父親添麻煩就沒說。”
永安侯看著晏歸瀾的臉有瞬間的恍惚,他閉了閉眼,說:“你先回去,父親給你出氣?!?
反了天了,一個下人爬到主子頭上了。
晏歸瀾離開了。
永安侯讓人去叫侯夫人。
侯夫人知道永安侯叫她做什么,府里都是她的人,來之前就知道晏歸瀾來過了,該死的,一定是去告狀的。
她呼出一口氣,進了屋子。
永安侯看到她第一句話便是:“若是侯府你一個人管不過來,不如讓趙姨娘幫你?”
侯夫人大驚,沒想到侯爺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侯爺,張氏胡說八道,侯爺要責怪我嗎?”
永安侯冷著臉:“張氏胡說是你的縱容,事后,你也沒有處理張氏不是嗎?”
這話不假。
不但沒處理張氏,甚至早上,她還去給張氏出頭去了,若不是曲染強硬,被處理的就是曲染。
侯夫人呼出一口氣。
“侯爺,是我的錯,我這就去處理。”
永安侯看了她一眼,沒在說話。
書院的先生留了一些功課,晏歸瀾盯著書上的內(nèi)容好半晌沒動一下。
他不會呀。
這些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筆畫這么多。
他越看越看不懂。
這到底是什么啊。
而外面,曲染在看小烏龜。
真愜意。
真羨慕。
憑什么別人恣意灑脫,他就要在這看書寫字。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于是晏歸瀾也不看書了,他拿出琴譜試著彈。
殘缺的琴譜高難度的動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晏歸瀾彈了半天還是沒摸到什么竅門。
曲染呼出一口氣,轉(zhuǎn)頭看了晏歸瀾一眼,可惜狗東西完全沉浸在他自已的世界里。
算了。
難得有點拿的出手的東西。
難聽也忍忍吧。
晏歸瀾不知道被大家嫌棄了,他昨天彈琴本來還挺吸引人,結果今天就彈成個這。
大家忍不住想,大少爺果然還是那個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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