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沒有那么蠢呢。
晏歸瀾很想翻白眼,然后就發(fā)現(xiàn)曲染正從鏡子里靜靜的看著他。
怎么了又?
又怎么了?
曲染想起,后天就是曲父過大壽的日子。
正好可以去探聽下消息。
而且……
她問晏歸瀾:\"佛經(jīng)抄完了嗎?\"
晏歸瀾“……”
沒抄完。
“真送佛經(jīng)???”他覺得有點(diǎn)拿不出手。
曲染看他:“不然呢?”
頓了頓她反問:“要不從你月錢里扣點(diǎn)?”
晏歸瀾趕緊擺手:“娘子,其實(shí)我覺得送佛經(jīng)也挺好的……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反正不是他爹,愛送什么送什么,就算是永安侯,愛送不送。
曲染看了他一眼:“后天之前,給我抄完,不然……”
“不然就從我月錢里扣錢買東西?!标虤w瀾信誓旦旦的保證。
曲染滿意了。
接下來兩天,晏歸瀾奮筆疾書抄佛經(jīng),曲染呢,要么去花園逛一逛,要么就去喂一喂小烏龜,日子過的可愜意了。
教晏歸緒的先生中午路過,看見晏歸瀾在抄書,下午回去還看到晏歸瀾在抄書,于是在晏歸緒有懈怠的時候,先生沒好氣道:“隔壁是你大哥吧?人家腿都傷了,還身殘志堅(jiān)的在讀書,你有什么借口不努力?”
晏歸緒“……”
誰?
他那個蠢貨大哥,他在認(rèn)真讀書?
他都不科考他讀什么書?
晏歸緒很生氣。
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裝作認(rèn)真的樣子,嘩眾取寵想要引起先生的注意,以為這樣先生就會教他了?
可笑。
做夢。
就算是教了。
他能考上嗎?
是不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
晏歸緒越想越是這么個事,等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先生正冷冷地冷冷地冷冷地看著他呢。
“不如你大哥努力,還不能專心……”
先生對他很失望,重重的嘆了口氣。
晏歸緒從小就要強(qiáng),如今被先生這么一說,當(dāng)時臉上掛不住,羞愧又憤怒。
這直接影響了他的心態(tài),導(dǎo)致他一整天渾渾噩噩的,于是他趁著上茅房的功夫想去看看晏歸瀾在搞什么鬼。
結(jié)果……
“大少爺和少夫人出門了。”看門的婆子說。
晏歸緒皺眉:“他們?nèi)ツ睦锪????
蠢大哥不裝勤奮了??
婆子笑了笑:“少夫人的父親生辰宴,他們上街挑衣服去了?!?
晏歸緒“……”
真是瀟灑啊。
他有點(diǎn)羨慕,不過很快他就說服自已,這沒什么值得羨慕的,等他考中了,就將蠢大哥徹底踩在腳下……
“晏二公子,你如此倦怠,如何能考中?”嚴(yán)厲的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身后。
晏歸緒整個人都麻了。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先生跟鬼一樣,如此的陰魂不散。
他灰溜溜的跑回去繼續(xù)讀書了。
曲染確實(shí)帶著晏歸瀾出了門,她實(shí)在是看膩了他綠油油的衣服,渾身的綠,到處都是綠,哪里都是綠,就跟看到一只成了精的烏龜一樣……
綠色護(hù)眼???
更奇葩的是他還有綠色的帽子。
侯府沒人跟他說過一句實(shí)話嗎?
就算不說,他是白癡嗎?
那玩意兒,再喜歡也不能戴。
晏歸瀾不怕,她還嫌棄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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