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漱梳頭穿衣服,百合實在沒忍住。
“少夫人,少爺怎么了?”
看著可憐兮兮的。
曲染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可晏歸瀾一動不動好久了,他們說話他也沒醒來。
不會是……
死了吧??
曲染和百合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朝著晏歸瀾看去。
他的臉埋在長發(fā)間,一動不動。
“百合,你去探探有沒有呼吸了?”曲染吩咐。
百合往后退了一步,可憐兮兮的說:“少夫人,奴婢不敢?!?
曲染也不想去查看。
晏歸瀾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話,不過太困了,根本懶得搭理,結(jié)果就感覺有人在戳他。
沒錯,就是戳。
于是他睜開眼睛,看見百合一臉驚恐的用毛筆戳他。
“你干什么?”
“娘呀?!?
百合被嚇的毛筆都掉在地上了。
晏歸瀾迷迷糊糊的起來,一看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再看百合……
這丫頭在干什么?
百合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也不敢說。
曲染說:“沒什么,叫你起床?!?
晏歸瀾沒當回事,
然后……
沒死就好,嚇死人了。
晏歸瀾“……”
你個毒婦還怕死人?
晏歸瀾對這兩個女人簡直無語,他起床,洗漱,出門,發(fā)現(xiàn)早飯的點都過了,于是隨便找了點吃的墊吧了兩口。
然后他鬼頭鬼腦的又跑去監(jiān)督晏歸緒讀書。
劉先生也在,聽說他會彈琴,還讓他彈一首曲子聽聽。
晏歸瀾搖頭:“會打擾二弟讀書?!?
他可不想晏歸緒考不上怨他。
劉先生卻搖搖頭:“無妨?!?
于是晏歸瀾帶了琴過來。
他最近剛看了一個曲子特別好聽,彈出來的那一刻劉先生點了點頭。
然而沒彈完,晏歸緒就出來了,他盯著晏歸瀾,語氣不善:“你干什么?誠心不想讓我好過是嗎?”
晏歸瀾很無辜,是劉先生叫他彈的。
劉先生看向晏歸緒,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意思,而晏歸緒的小廝匆忙跑去將事情告訴了侯夫人,于是屁大點事,侯夫人匆忙趕來了。
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晏歸瀾罵了個狗血噴頭。
晏歸瀾縮著脖子也沒反駁。
這一次,確實是他打擾了晏歸緒,可這是劉先生的意思……
劉先生嘆了口氣,對侯夫人說的:“夫人,考場上,能否像現(xiàn)在這樣讓晏二公子安心的讀書寫字?”
那當然是不能的。
聽說考試的時候,就要在那個很小的隔間里吃喝拉撒好幾天……
劉先生說:“你們以為考試不行的都是學識不行嗎?不,好多人是根本熬不下來,有的人吃不了苦,有的人受不了凍,還有的人僅僅是上了一個茅房?!?
他無奈道:“晏二公子讀書沒問題,可他能適應考場的環(huán)境,并且堅持下來才行?!?
劉先生說了一大堆。
他教了不少學生,有些人十年寒窗苦讀,進去沒半天,就緊張害怕暈倒出來了。
這怪誰去?
侯夫人當然明白,她問先生:“那怎么辦?”
劉先生說:“如今,一個琴聲二公子都受不了,將來到了考場如何?”
侯夫人不說話了。
晏歸緒也是很羞愧。
他當然知道。
他就是討厭晏歸瀾。
于是劉先生就說,要培養(yǎng)晏歸緒在考場上的能力,他甚至還準備了菜譜,給讓侯府好好的準備吃食,既能補充體力,又不會上茅房那種。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晏歸緒和侯夫人都忙了起來。
而晏歸瀾也沒再敢過去監(jiān)督晏歸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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