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鋒登上祭壇,脫掉衣服。
抬腳邁向血池,可邁出一半,又收了回來。
轉(zhuǎn)頭看向百里鬼梟,神色擔憂地問道:“二叔,萬一覺醒失敗,不會死在里面吧?”
“不會?!?
“有人失敗過嗎?”
“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失敗了不會死?”
百里鬼梟嘴角抽搐,隔空一腳將其踹進血池。
嘩啦!
“啊——”
張青鋒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血池里翻涌的血液,滾燙如巖漿,順著毛孔往體內(nèi)鉆。
灼燒之感,痛入骨髓。
“閉嘴!”
“速速靜心凝神運轉(zhuǎn)功法,不然爆體而亡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百里鬼梟,你不是說死不了嗎?”
張青鋒嚎叫一聲,立刻盤膝而坐,運轉(zhuǎn)功法。
血池深達一丈。
他整個人沉入池底。
滾燙的血液鉆進體內(nèi),不停地沖刷淬煉肉身血脈。
并猛烈激發(fā)血脈之力。
怎奈何張青鋒血脈虛有百里家之表,怎么激也沸騰不起來。
張青鋒看似沉浸其中,實則神經(jīng)緊繃,生怕露餡引來百里鬼梟的襲殺。
卻不知百里鬼梟也很緊張。
對百里不仁出生時覺醒失敗心懷愧疚,祈禱這次一定要成功。
假如失敗,就再沒有機會覺醒了。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其中一根石柱突然光芒大盛。
百里鬼梟目光一凝。
開始了!
咕嚕…咕?!?
血池愈加沸騰,將張青鋒從池底緩緩托起。
百里鬼梟目光落在張青鋒身上,眉頭大皺。
血脈之力羸弱。
感覺完全沒有激發(fā)出來。
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籠上心頭,眼底泛起濃濃的擔憂之色。
張青鋒發(fā)現(xiàn)百里鬼梟臉色不好,眉頭緊皺,心里咯噔一聲,還以為露餡了。
見百里鬼梟沒有動手,稍稍安心。
那根光芒大盛的石柱上的每一個古老咒文,都被鮮血注滿,迸發(fā)血光,鮮艷奪目。
忽然,血紅色的咒文從石柱上脫落。
飛向張青鋒。
“來了!”
張青鋒心里一緊。
他注意到,雕刻在石柱上的古老咒文還在,脫落的咒文是鮮血拓印下來的。
一道道咒文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繞著張青鋒飛舞。
然后落在身上。
霎時間,張青鋒皮膚表面被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覆蓋。
“這些咒文有點像九州的遠古大道法則?!?
“它們?nèi)绾巫屓擞X醒上古戰(zhàn)體?”
張青鋒觀察著身上看似繁雜錯亂,實則有序排列的咒文。
但一時難以琢磨明白。
便將其一一記下,留待日后慢慢琢磨。
一刻鐘后,血色咒文褪去光芒,化作血水順著張青鋒的皮膚流下。
一抹失望之色從百里鬼梟眼里劃過。
張青鋒心想這是覺醒失敗了。
忽然,又一根石柱光芒大盛。
“一根石柱對應(yīng)一種上古戰(zhàn)體,我等全部失敗后再顯露鴻蒙劍體?!?
張青鋒暗作決定。
一個半時辰后,第十二根石柱上的咒文飛落在張青鋒身上。
沒有意外,前面全都失敗了。
“血脈之力這么弱,不可能覺醒了?!?
百里鬼梟神情苦澀,已經(jīng)不抱希望。
如其所料,第十二根石柱上的咒文,也只在張青鋒身上停留一刻鐘時間,就失去光芒潰散。
血池里沸騰的血液,好似耗盡了能量,快速冷卻。
“只能想別的辦法幫他提升實力。”
百里鬼梟目光一沉,似是做了某種決定。
可就在他要喚醒張青鋒,帶其離開時,張青鋒體內(nèi)突然迸發(fā)出一股浩瀚神威。
百里鬼梟神色一驚。
只見張青鋒周身迸發(fā)紫色毫光,一道道劍紋在經(jīng)脈中延展,皮膚表面浮現(xiàn)出古老的劍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