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崢瞳孔震顫,心有余悸。
望著天空凝視許久,才收回目光,轉(zhuǎn)頭望向二弟子左丘,沉聲道:“罰你抄錄所有丟失的書籍,可服?”
左丘臉色發(fā)白,“弟子受罰!”
他不敢想,如果自已追上去,還有沒有命回來。
……
某片星域。
確認慕容崢沒再追上來,張青鋒帶著陳青山和春三娘落在一顆荒涼的星球上。
撲通!
陳青山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你什么情況?”
張青鋒擔(dān)心問道。
陳青山頭冒虛汗,嘴唇微動,聲音虛弱道:“這斧頭好生厲害,一下抽干了我所有力氣,容我緩緩?!?
張青鋒連忙拿出補充力量的丹藥,給陳青山服下。
又拿出一些星晶。
“多謝!”
丹藥入腹,陳青山慘白的臉色立刻好轉(zhuǎn)起來。
張青鋒拿起開山神斧,對著空氣揮舞了兩下,感受到神斧的力量確實很強,可是沒有在陳青山手里時那種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神威。
“這斧頭好像能與你的力量產(chǎn)生共鳴?”
張青鋒好奇問道。
“確實?!?
陳青山回想剛才的感覺,“握著它,我的血液和力量全都沸騰了,感覺一斧頭能劈開整個宇宙?!?
說到這,他噌的坐起身,目光熱切地看向張青鋒。
“想要?”
張青鋒笑問道。
陳青山飛快點頭。
張青鋒道:“武器可是武夫的魔障,你不怕對它產(chǎn)生依賴?”
武夫不悟天地大道,不求神兵利器,專修內(nèi)在一口天罡氣,追求天地崩而肉身不朽的極致大道。
神兵利器會讓他們產(chǎn)生依賴,久而久之就會變成武道魔障。
陳青山道:“我只用它作最后的保命手段,不會影響修煉?!?
張青鋒道:“送給你也行,不過,你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不能撒謊。”
“你問?!?
“你為什么來奉天學(xué)院讀書?”
“我哪是讀書的料?!?
陳青山憨笑著撓撓頭,“是我的一位救命恩人想讀書,可是她那個位面的書都被她讀完了,我聽人說奉天學(xué)院有很多書,便跑來借書?!?
“可是奉天書院的書不外借,我就想先看了記下來,回去默寫出來。”
“沒想到會鬧出這些事。”
“實在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原來如此?!?
張青鋒恍然地點點頭,“我就說你這個熊樣,怎么會有讀書的想法,真是活見鬼了?!?
春三娘愕然道:“有你這么說人的嗎?”
“哈哈…”
陳青山擺手笑道:“沒關(guān)系,我確實不是讀書的料。想當(dāng)年師父讓我看書,我寧可跑去后山刨一百畝地,也不愿翻一下書?!?
春三娘:“……”
張青鋒觀察著陳青山的表情反應(yīng),以及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與自已熟悉的老三一模一樣,幾乎可以確定他沒有被奪舍。
想了想,拿出酒葫蘆,往面前一放。
陳青山目光落在酒葫蘆上,瞳孔陡然一顫,又猛地抬頭看向張青鋒。
眼里閃過一道疑惑的目光。
可腦海里突然想起在奉天學(xué)院,挨的那一記斷子絕孫腳。
多么熟悉的感覺!
“臥槽!”
陳青山突然大叫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
張青鋒笑罵道:“狗日的!”
說完,突然一記頂心肘撞了過去。
砰!
陳青山飛了出去。
春三娘一腦門問號。
然而接下來一幕讓她腦門上的問號堆成了山。
“哈哈…”
陳青山咧著大嘴,哈哈大笑著跑了回來,湊到張青鋒面前叫道:“再來一下!再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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