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jīng)同意了?”
“我并未表態(tài)?!?
若是放在從前,他絕不會想因他人而損害到自己,他也不會去管這樣的事。
而現(xiàn)在,就像是被許梔的心軟善良給傳染了一樣,他生出了不忍。
“怎么了?”許梔感到李賢有些不對勁,“我沒有隱瞞你什么,我其實(shí)也不太放心他去趙國。趙魏相距不遠(yuǎn),若他遇上劉邦,那真是白費(fèi)力氣。”
李賢卻說了句讓許梔感到表意不明的話。
“張良不會武功,對他來說趙國不危險,危險的是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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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來到嬴荷華的面前,已是天泛霞光,凌冬就快要過去。
她著王室服飾蹲在雪地中,懷中抱著一只灰色的雪兔。
蒙毅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趕緊快步過去,頷首垂問:“公主,臣奉王命接公主回咸陽,為何僅公主一人在此?”
“父王讓你來接的不就是我一個人?”她摸了摸兔子,笑著說:“若我為了一人,可能會影響到父王與朝臣們對趙國的規(guī)劃,蒙大人還會愿意聽我說接下來的話嗎?”
“公主是說……”蒙毅這些時日其實(shí)早就趕到了古霞口,只是沒有在嬴荷華面前露面,而是與章邯與李賢單獨(dú)聯(lián)系,秦國的用意很明確,若張良不是策劃雍城墜崖之人,可將他一同帶回咸陽,若他是,那便物盡其用,并讓小公主親自設(shè)局。
嬴政果然是很了解他自己的女兒。無論是不是張良策劃,嬴荷華不會輕易放棄一個可塑之才。
她能讓張良激起郭開封侯之心,便可以說張良對秦之心已全了大半。
蒙毅還將一封李斯的書信交給了嬴荷華?!跤R邯鄲,公主切莫節(jié)外生枝?!?
王命曰:郭開之求,先予之,待趙亡,再觀其變。
許梔全身上下都要僵住了,她這才感到強(qiáng)烈的后怕,若干事件的背后從來都不是別人。
“父王從一開始就知道嗎?”
她感到像是有一張巨網(wǎng)將她死死捆住,下網(wǎng)的人,正是嬴政。
“公主?”
許梔定住自己,“請父王放心,荷華不會生事。大秦所求,荷華同愿之。”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