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不高，面上帶著和善的笑。

    “三日之內(nèi)，若我江蕪找不出真兇、不把這伙盜賊捆到諸位面前，我愿自縛于此，與崔氏書院同罪。”

    人群里有人冷笑：“你算老幾？”

    崔錦棠不答，側(cè)目一瞥，竹二掏出腰間系掛的匕首遞上。

    她用刀刃往自己腕口一壓，血珠順著鋒口滾落，滴在腳邊，滲進塵土。

    “血印為誓?！?

    她抬眼，目光掠過一張張驚疑的面孔，最后停在老婦人身上。

    “大娘，三日后的辰時，若我失信，您就尋把刀，先割我的頭，再砸崔氏的門，可好？”

    老婦人喉頭滾動，拐棍抖了抖，臉色劇變，她怒喊：“瘋你就是個瘋子！”

    族老聽得也心中一顫，喘勻了氣，顫聲道：“好、好孩子若能保我崔氏清譽，別說一件事，便是十件，我也應(yīng)你！”

    崔錦棠垂眸，輕聲道：“那便說定了?！?

    她轉(zhuǎn)身，看向其他人：“各位覺得呢？”

    手垂落，血珠便順著指尖滴在塵土里，看得人心驚。

    被崔錦棠一系列的行為給嚇怕了，百姓們紛紛拿著手中的農(nóng)具跑得飛快，口中還止不住地一直罵道：“瘋子！”

    “這女的就是一瘋子！大家快跑！”

    崔錦棠適時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族老顫著一顆心，默默地離崔錦棠遠了些：“孩、孩子，你這手可要叫大夫啊！”

    崔錦棠看他這副模樣，心中止不住發(fā)笑。

    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這么擔(dān)不起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