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
就從未聽說過這么離譜的論。
崔錦棠臉色一冷,剛要說話?cǎi)g斥,就聽見裴照臨一句——
“這賜婚圣旨,的確是微臣親自向皇上求的。”
聲音不高,卻像金磬撞玉階,清越得震得崔錦棠心底發(fā)涼。
話罷,他腕骨一沉,雙目靜垂。
崔錦棠呵笑一聲,話語(yǔ)間滿是嘲諷:“裴大人這變心速度還真是快呢?!?
裴照臨眉心微折,旋即便恢復(fù)如常。
就好似沒聽到崔錦棠的嘲諷似的。
謝柔的一雙柳葉眉皺得死緊。
她話中有話:“裴大人,就沒有別的話要說了?”
裴照臨默了默,答道:“回娘娘,臣,沒了。”
謝柔還要再追問,皇上便急不可耐地打斷了她的問話。
“皇后瞧瞧他們二人,這等情比金堅(jiān),不可分割的模樣,還有什么好覺得奇怪的?”
話音剛落,羅湘立即跪地,同裴照臨跪在了一處。
羅湘面上滾落下淚珠,祈求似的喊著:“還請(qǐng)皇后娘娘與崔姑娘,就放過我二人吧!”
像是急著把這個(gè)話題給揭過。
皇上大聲斥責(zé)道:“你如今,怎得越發(fā)不近人情了?”
這話像是把刀,生生在謝柔的心上剜下一塊肉來(lái)。
謝柔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皇上現(xiàn)在是這么想臣妾了的?”
再這么糾纏質(zhì)問下去,也是白費(fèi)口舌。
皇上一甩衣袖,霍然起身。
皇上震怒,旁人都不敢回話。
“朕還有折子要批,皇后好生休息。此事,莫要再提!”
說罷,便摔了門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