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彼此再敵對,面對共同的敵人,總會默契地選擇化干戈為玉帛。
如今皇上已開始動手,躍躍欲試。
除此之外,裴照臨想不出比這更快、更有效的法子了。
謝柔默了默,好半晌才問道:“你可想過你裴家?”
裴照臨語氣平淡:“因微臣對待羅湘之故,祖母心中已對微臣有怨。祖母盛怒之下,會同意將微臣逐出裴氏?!?
“你這是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
謝柔嘆聲。
裴照臨斂了斂眸。
——
大牢。
羅湘足足嚎了一個時辰,愣是一個字都未曾透露。
她不累,崔錦棠都累了。
剛坐下喘口氣,外頭的獄卒可算是不聾了,直接闖了進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就把羅湘給拖走了。
崔錦棠攔都攔不下。
獄卒堵住崔錦棠,好好語提醒:“這大牢人多嘴雜,姑娘趁人沒發(fā)現(xiàn),急得把那鐐銬給自個兒重新鎖上哈!”
崔錦棠:“”
還怪貼心的。
無法,崔錦棠只好靠著墻壁休憩。
忽地,耳邊傳來一陣鎖鏈牽動的響聲。
崔錦棠立即睜開了眼,轉(zhuǎn)頭看去,便見一名獄卒正低頭費力地開鎖。
那獄卒的身影有點過于熟悉。
崔錦棠眨了眨眼,試探性地問道:“楚應(yīng)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