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比一聲啞,一聲比一聲瘋。
裴照臨這模樣,把伏鯉看得頭皮發(fā)麻,小心翼翼地喚道:“公子?”
“她活著”
“她還活著!”
伏鯉更加茫然無措了:“公子!吳神醫(yī)已在隔壁雅間候著了?!?
裴照臨一點一點收斂面上的笑意。
唇角一勾,眼神卻是危險地半瞇起來。
裴照臨語聲極淡,一副視他人生死如同螻蟻的模樣。
“把今夜設宴的州府,以及所有今夜所有來往的賓客,全都殺了。”
膽敢給他下藥,那便都別活了。
裴照臨甩了下袖子,眉微微一挑:“我今日心情好,便給他們留個全尸?!?
“是?!?
——
“姑娘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等在門前的螢蘭,一看到崔錦棠便立即迎了上來,替她拿過了帷帽。
崔錦棠臉色難看,卻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安兒呢?”
“安兒少爺已經(jīng)吃了晚膳睡下了。”
螢蘭快步跟上前,在看到崔錦棠脖頸上的紅印,瞬間便如炸了毛的貓。
“姑娘這脖子是怎么回事?!”
螢蘭當即便轉(zhuǎn)頭沖竹二怒喊:“你是怎么照顧姑娘的?!姑娘脖子上還有著舊傷!若是姑娘有半點不適,我第一個那你開刀。”
被罵了的竹二羞愧難當,立馬低下了頭去。
五年前崔錦棠拔劍自刎的事如同一根刺,死死扎在螢蘭的心中。
只要沾上半點,螢蘭便變得無比暴躁。
崔錦棠趕忙將螢蘭拉了回來,解釋道:“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竹二?!?
“我都餓了,你今夜可做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