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云婉喝了茶,說:“竹青,你現(xiàn)在和我一起去給老夫人請安?!?
竹青溫順地答應了。
“奴婢給老夫人請安?!?
到了與壽堂,她跪在老夫人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再沒有幾年前,當眾頂撞主母的張狂樣子。
陸老夫人點了點頭,讓她起來站到一邊去,和藺云婉商量著府里人情往來的事。
“安定伯家的老夫人要過壽了?!?
“孫媳婦記得,還是按舊例來,老夫人您看”
竹青就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等到藺云婉帶著她離開與壽堂的時候,竹青松了一口氣:“夫人,奴婢這是過了老夫人這關吧?”
“過了。”
竹青彎了彎唇角,繼續(xù)陪著藺云婉過來給老夫人請了幾天的安。
很快她就察覺出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夫人,您不要怪奴婢多嘴,奴婢發(fā)現(xiàn)那位表姑娘有些不尋常?!?
“怎么不尋常?”
藺云婉放下賬本,好奇地看著她。
竹青說:“每次奴婢跟著您進進出出,她都在廂房窗戶里偷看,她的丫鬟也老盯著奴婢。”她咬了咬嘴唇,說:“她要么是在乎您,要么就是特別在乎世子?!?
藺云婉打量著竹青。
她還真是敏銳。
竹青以為自己說錯話,有點惶恐:“夫、夫人,奴婢說錯了嗎?”
“沒有?!?
藺云婉笑著說:“你很聰明。”
難怪陸爭流前世納妾的時候,要把竹青接回來,她有讓男人念念不忘的本事。
也有讓葛寶兒露馬腳的能力。
“竹青,我說一句話,你隨便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