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是勸住了,藺云婉起身告退,還特意和葛寶兒說:“老夫人疼表姑娘,表姑娘要是有什么要求,盡管和老夫人提就是?!?
葛寶兒羞怯地點點頭。
藺云婉帶著丫鬟和陸長弓一起走了。
至于后面與壽堂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也沒去管。
倒是竹青很有心地打聽了消息,特地過來和她說:“嚴媽媽要帶表姑娘去外面上香,說是要去三天?!?
藺云婉淡淡地說:“或許是真的在家里待悶了。侯府到底是侯府,哪里有鄉(xiāng)下自由?!?
竹青在旁邊做針線。
以前在侯府也是要學針織女紅的,她繡藝好,在莊子上雖然荒廢了,但是底子還在,漸漸也撿了起來,她正在給藺云婉做一雙襪子穿。
她低眉順眼地說:“夫人,您別怪妾身多嘴。妾身覺得”欲又止的,故意勾起藺云婉的好奇心。
藺云婉沒有多好奇,萍葉好奇得不行了,探著腦袋湊過來問:“姨娘覺得什么?”
竹青看了萍葉一眼,笑著說:“姑娘還是個丫頭,有些事你不知道,也不適合知道?!?
“萍葉,你先下去?!?
藺云婉打發(fā)她走。
萍葉好奇死了,但也不得不退出去,卻和桃葉兩個在簾子外面聽墻角。
竹青低聲地和藺云婉說:“老夫人說表姑娘婚事耽擱了四五年,今年才二十歲,妾身不信。妾身在莊子上看多了生育的婦人,表姑娘根本不像二十歲的黃花大閨女?!?
“夫人,妾身懷疑表姑娘有問題這次鬧著要回去,怕是耐不住寂寞。”
“少女和婦人,終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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