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擦一次,可是不能一直擦,一直有味道。
藺云婉握了握手。
婦人好像很高興藺云婉跟她說話,逗女兒看戲臺的時候,聲音都輕快了:“那是旦角兒,唱得好不好聽?”
姐兒點(diǎn)頭,說:“好聽。”
藺云婉聽到她們母女說話,輕輕地翹起了唇角。
一個可心的孩子,真是母親最大的安慰。
就像長弓一樣。
“林大姑娘,你”
孩子說睡就睡,婦人抱著昏昏欲睡的女兒,和藺云婉說話。
藺云婉好奇地看著她:“怎么了?”
婦人表情很復(fù)雜地道:“我我是董家的大姑娘,董雙霜?!?
董雙霜?
這當(dāng)然是個完全陌生的名字,藺云婉肯定不認(rèn)識的。
她卻驚訝地道:“董大姑娘?你你的女兒都這么大了!”
董雙霜抱緊了女兒,眼睛有點(diǎn)紅:“你記得我了?”
藺云婉松了一口氣:“難怪你剛才替我解圍。我都沒認(rèn)出來你?!?
董雙霜搖頭,覺得只是小事一樁,和她低聲說:“這不算什么。你在林家還好嗎?”
藺云婉說自己很好。
董雙霜不信的,她苦笑說:“小時候你母親待我實(shí)在好,沒想到”
沒想到大家竟然有了一樣的遭遇。
母親死了,父親娶了個刻薄的繼母,把她嫁到刻薄的夫家。
董雙霜心里感慨萬千,要是沒有繼母,她也不會過得這么慘了。
她和藺云婉說:“你家老太太是個明事理的,云婉妹妹,千萬不要像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