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嬤嬤出來道：“二老爺，老太太今兒還要回家，舟車勞頓的，晚上家里還有宴席，您和太太先回去吧！”

“好?！?

林華彬點了點頭。

鄭氏低著頭，站起來跟著走了。她是一句嘴都不敢插進(jìn)去的。

他一走，林老夫人便吐了一口血。

凡嬤嬤心疼地道：“都知道二老爺是什么樣的人了，您還和他講什么道理?！?

林老夫人無奈道：“他是我的兒?！?

凡嬤嬤嘆息著。

這種兒子，不如不生！不過她是不能說這么心狠的話，當(dāng)母親的恐怕聽不了。

林老夫人靜了靜心，說：“是我沒有教好他。”

凡嬤嬤道：“可別自責(zé)了。三位老爺?shù)钠沸晕叶伎丛谘劾?。?

“大老爺從小就穩(wěn)重上進(jìn)，三老爺從小機(jī)敏仁善。二老爺”

“容我說句誅心的話，不是所有孩子都有體諒人的心。有的孩子教得出來，有的人教不出來。二老爺就是教不出來的人，不管您為他做什么，他從來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這樣的人您用盡辦法也沒有用的。”

林老夫人道：“還是我那幾年對他疏忽，才害他長歪了，要不然也不會讓鄭氏得逞，沒有父母之命，他們便敢私相授受！”

“他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這種女子，我便是同意她過門，林家其他長輩也是不同意的?！?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讓她嫁了過來，果然鬧得家宅不寧。我就應(yīng)該再狠心點”

凡嬤嬤搖頭道：“二太太也是個厲害的，拼著等老爺?shù)鹊侥敲创蟮哪昙o(jì)都不肯嫁人。您再狠心，老爺真要恨死您了?！?

那對狼夫妻要是虛情假意，就好辦了。

偏偏他們當(dāng)年也是真心相愛的，做長輩的要是不成全，真是一場悲劇。

說了會兒從前的事，林老夫人精神好些了，凡嬤嬤才問：“凌香的事，您真要查？”

林老夫人道：“當(dāng)然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