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華彬坐過去,拿了一卷書,淡淡地說:“大夫說傷口癢的時候就是要長起來的時候,管好你的手?!?
鄭氏垂首流淚,自憐自艾道:“我原就該死了!”
林華彬放下書,冷著臉道:“你怎么又說這種話!”
鄭氏拿著帕子抹眼淚。
“現(xiàn)在外面都說我是惡毒的繼母。我也不想做那種事,我跟您青梅竹馬,我從小到大,都以為嫁定您了。要不是老太太棒打鴛鴦,我怎么會容不下大小姐。”
“我是愚鈍,我是惡毒,可就沒有人想想,我要是和您做原配夫妻,嬌兒就是咱們唯一的孩子,我用得著去趕走您和別的女人的孩子嗎!”
她越說越傷心,臉上的傷口都要重新撕裂了。
林華彬不忍心,抓住她的手道:“好了,別哭了。我我這不是沒有怪你了嗎?”
鄭氏抱怨:“可您五七天的才過來一趟”
林華彬默然。
他當然還是生氣的,才故意冷落鄭氏。
“以后別再做這種事,被老太太抓住把柄,外面的人說的也難聽。”
鄭氏說是。
她小心地道:“老爺,我知道錯了,您給我個機會彌補大小姐好不好?”
林華彬不太相信,他冷淡地問:“你想怎么彌補?”
鄭氏道:“只要能挽回我和您的名聲,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道:“我想給大小姐說一門好親”
林華彬推開她,嚴詞拒絕:“不行。”
他審視著鄭氏,道:“云婉的婚事,你不要插手?!?
生氣地走了。
鄭氏坐在榻上發(fā)抖,她還以為自己和女兒才是丈夫的命根子,看來她是看錯了!
“那就更要給她說一門好親事了”
不然誰都以為她真那么惡毒,明明她才是被害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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