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不是也不重要,我只想家里和和睦睦的?!?
“聽說順天府尹家的常大人,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藺云逸。我托了我母親去見常夫人,幫藺家說說好話。”
“這門婚事要是能成,兩家最好能重修舊好。您去和藺云逸說,讓鳴山書院的學(xué)生,少欺負慶兒!”
陸爭流笑了起來:“重修舊好?”
他似乎在嘲諷:“你讀了幾年書,還是沒有讀透啊?!?
“你自己覺得可能嗎?”
陸爭流閉上了眼睛。
云婉死后的每一天,他都在后悔。
他不該啊,不該把葛寶兒接回來。
也不該放云婉和離
他現(xiàn)在想和藺家人說說話,想重新了解一下云婉的過往,他都沒有資格。
葛寶兒臉色羞紅。
她已經(jīng)在很努力的學(xué)做藺云婉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陸家的人卻總是不滿意!
陸爭流不滿意,慶兒也不滿意!
她怎么做都不完美。
“不管兩家還能不能緩和關(guān)系,總之只要慶兒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葛寶兒坐不住了,留在這里真是如坐針氈。
她起身道:“我母親今天就去赤象寺見常夫人,這個人情您記得傳達給藺家?!?
陸爭流面無表情地吩咐溪柳:“把這拿去燒了。”
葛寶兒剛坐過的墊子。
溪柳已經(jīng)留在垂絲堂伺候七年了,也從少女變成了出嫁的婦人,她道:“是?!?
葛寶兒回了院子。
丫鬟問她:“姨娘,您真的要夫人去幫藺家說好話???”
葛寶兒冷笑:“怎么可能!”
“藺云逸膽敢籠絡(luò)那么多人一起欺負我的慶兒,我還幫他!憑什么!”
她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