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意被困在老宅做個活死人,那就真的帶著全家一起去死吧。
四嬸全身失去了力氣,一臉絕望地看著他走遠。
......
守在醫(yī)院里算計著遺產的陸家人還不知道老宅發(fā)生的大事。
不過導致變天的人卻步履輕松地打發(fā)了眾人,滿懷期待地回到房間。
只是,推門的一霎那,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該在屋子里睡覺的人,他身上的溫度驟然冰冷,染滿風雨欲來的氣息。
“她人呢?”
......
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守衛(wèi)的指引下,陸時野來到了清竹園偏樓。
原本令人望而生畏的小樓,此時燈火通明。
守在門口的幾個人看到他,毫不意外地打招呼,“三少爺,路小姐在里面。”
他點頭,站在門外看著里面駐足了一會,才推開大門。
屋內,偌大的房子,只有忙上忙下的路杳杳一個人。
好不容易洗得干干凈凈的小玫瑰,現(xiàn)在又變成了染滿塵土,臟兮兮的模樣。
原本的那些動物尸體,被她好好地收斂在干凈的墻邊,蓋上了一塊白布。
此時她正登著梯子,拿著把小鐵錘在另一邊墻上敲敲打打。
等相框落下來,她又爬下梯子,吭哧吭哧地將快一人高的大照片拖到客廳中央,堆積在一起。
察覺到門口吹來的大風,抬起胳膊擦汗的路杳杳驀然回頭。
“你來啦~”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正好,我還準備去外面跟他們借火呢,帶打火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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