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祈沒想到溫凌能這么白眼狼。
是,他們態(tài)度是不是很好。
但是換了是路杳杳和路宸任何一個人給家里惹出這么大的麻煩,拖累公司聲譽,他們同樣會生氣,同樣會懲罰他們。
而且在過去的十幾年,溫凌是絕對被捧在手心上的,要什么有什么,杳杳跟她比,就跟外人說的,跟孤兒差不多。
明明是她母親設(shè)計了路家,她如今憑什么還能這么理直氣壯地要錢?
可是溫凌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路祈拼命壓下胸中的怒火,“兩個億不可能,最多一千萬,還要看看公司之前研發(fā)的專利能不能找到買主?!?
這是他們最后一點希望了。
挽救破產(chǎn)不可能,但也許有望解決債務(wù)問題。
提到專利,溫凌眼神閃了閃。
她將被子拉起來,背對著路祈,“滾!”
路祈怒氣沖沖地摔門走了。
而被吵架的兩人遺忘在角落的路宸神色恍惚。
比起被當做繼承人培養(yǎng)的路祈,從小就知道爭搶的溫凌,遭受諸多磨難的路杳杳,路宸是路家?guī)讉€孩子中經(jīng)歷風雨最少的。
吃喝玩樂占據(jù)了他大半人生。
他耳根軟,缺少主見,卻又性格莽撞,從前是溫凌在路家對付路杳杳用得最順手的一把刀。
他也自覺和溫凌這個姐姐感情深厚,勝過血緣。
溫玉姿的事曝出來后,他還沒有想好怎么面對溫凌,就先直面了她的冷血殘酷。
她現(xiàn)在威脅要送進監(jiān)獄的,是養(yǎng)育了他們這么多年,無微不至的媽媽??!
“姐......”他喃喃地喊她。
意識到屋子里還有人,溫凌重新投入視線。
“姐?”她盯著路宸單純年輕的臉,不無惡劣地諷笑道,“你忘了,你真正的親姐姐是誰嗎?”
“路宸,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這個家里,我最討厭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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