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琳原本是坐在地毯上,似乎覺得這樣誠意不夠,便變坐為跪,跪坐在了南頌面前。
南頌見她這般鄭重姿態(tài),就知道不是小事了,也沒叫她起來。
“說吧,什么事?”
南琳一臉莊重,咬了咬唇,“今天二姐走的時候,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以為南頌對你有幾分姐妹之情?就算真的有,可你不會不知道你爸和我爸做的那些事吧,你覺得,如果大姐有一天知道了真相,她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南頌微微瞇了瞇眸,已經(jīng)猜到了南琳的來意。
“姐姐?!蹦狭毡荒享灴吹脽o所遁形,卻還是逼著自己直勾勾地與她對視,“有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很久,可我一直不敢告訴你。”
南頌聽到這里,有些不耐煩了。
“想說什么就痛快說,別讓我跟擠牙膏似的。你想這樣跪一晚上?”
南琳低了低頭,應(yīng)了聲是,才對南頌直。
“三年前,你失蹤后不久,二伯來家里找過我爸,兩個人好像是因為某些利益分配不均,在書房吵了起來......”
那個晚上,下了好大的雨,還刮著大風,打著窗欞沙沙沙的。
南琳連著幾夜都沒有睡好覺,眼睛一直腫著,腳上纏著紗布,走路都不利索。
明天就是大姐南頌的葬禮,而她始終都不愿意相信,好好的一個人就這么沒了,摔下了山崖,連尸體都沒有找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