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跪下來求我,我或許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高抬貴手?!?
南頌擦著手指,而后將紙巾揉成一團(tuán),扔進(jìn)了垃圾桶中,懶懶抬了下眼眸。
卓萱面容僵硬,咬了咬牙,“南頌,你別太過分了。”
“我怎么過分了?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南頌唇角挑起一絲譏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你求我,我就一定要答應(yīng)你嗎?你哪來的臉,哪來的面子,對(duì)我進(jìn)行道德綁架?”
對(duì)于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南頌從來沒有道德,別人也綁架不了她。
卓萱唇線緊抿,表情隱忍到了極點(diǎn)。
偏偏南頌還不肯放過她,“你求我放過你,那我就把條件擺上:你現(xiàn)在,跪下來,為曾經(jīng)做三破壞我的家庭,傷害了我的事情道歉,求我原諒。卓小姐只要彎的下膝蓋,低的下頭顱,我自然可以開闊我的心胸,不再跟你一般見識(shí)?!?
她竟然真的要她跪下來跟她認(rèn)錯(cuò)!
卓萱只覺得心頭一股火在胸腔里躥啊躥,就快要躥到腦門上去了,頭頂都快要冒煙了,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因?yàn)樘^憤怒而變得扭曲起來,最終忍無可忍,她端起面前冷掉的咖啡,就朝南頌潑了過去――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南頌敏捷地往旁邊一躲。
而一道敏捷的身影從她身側(cè)閃了過來,舉起手中的托盤在南頌身前一擋,托盤上兩杯滾燙的黑咖啡就這樣飛濺出去,全澆在了卓萱的身上和臉上,還有幾滴濺到了她的眼睛里,疼得她吱哇亂叫起來!
喻晉文匆匆趕到之時(sh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雞飛狗跳的場(chǎng)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