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宜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著桌上那剛剛燃燒完的熏香,吼道:“這香,這香有問題,是太子…是楚硯辭給我下了毒!”
“去請?zhí)t(yī)?!?
鼎元帝冷靜地吩咐福公公。
片刻不到,溫太醫(yī)提著藥箱來了。
剛一進屋,他便直皺眉,捂住了自己口鼻。
“陛下,這房間里有合歡散,不宜久留。”
他話音剛落,楚熙走上前去,糾正道:“不止合歡散,還有能使人致幻忘我的天竺香?!?
天竺香大家都不陌生,前幾個月楚熙和顧桑宜就是因此差點沒命。
此物是制常勝丹的原料,也是西壘早就被列為禁藥之物。
楚熙話音落下,肅王欲殺人的眼神落在了太子和皇后身上。
這么說,真正制作常勝丹之人就是繆家了!
鼎元帝也意識到了這點。
“皇后,你妹夫承恩候府倒賣天竺香,你父親繆丞相就是一直沒查到那偷制常勝丹之人?”
“你們繆家可真是野心勃勃,想靠常勝丹來攛取朕的皇位吧?”
望著鼎元帝怒不可遏的臉,皇后心中忐忑地匍匐在地。
門外的繆相爺也急忙擠進來,大喊冤枉。
“冤枉?”
“你們繆家與段家本就是姻親,他們能倒賣天竺香,你們制作常勝丹有什么可疑?”
“再說你族侄,原禁軍統(tǒng)領繆將軍,五年前曾與本王共赴戰(zhàn)場,常勝丹他也曾了解過。”
肅王也同樣怒目圓瞪地藐視著繆家父女二人。
繆家的狐貍尾巴,總算是讓他抓到了。
太子還想為外公爭取一二,“父皇明鑒,這香真不是兒臣點的,兒臣一概不知啊?!?
皇后冷靜下來,順著太子的話,指認顧桑宜道:“臣妾看,這香估計就是這個賤人點上的,就是想等著勾引硯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