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真真抿抿嘴唇,有些溫吞的說:“我跟你說實話吧,因為趙泰跟沈延風(fēng)有過節(jié),所以蘇想容一直都讓我跟趙泰接觸,包括談合作的事情,我因為上回的事真是受夠了蘇想容,所以想把趙泰介紹給你,攪合了蘇想容的好事?!?
蘇錦如將信將疑,“為什么是我?我跟你又不熟,再說了,我不過是個調(diào)香師,拿什么撼動蘇氏這個合作伙伴?
喬真真撩撩頭發(fā),討好的笑著,顯出一副笨拙的樣子,“你都能送蘇想容的手里搶走沈延風(fēng),就證明你不是一般人,況且,蘇想容多恨你啊,要是知道好事是被你攪合了,肯定氣死,她越生氣,我就越過癮。”
“呵,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好。”
“你不是也討厭蘇想容嗎?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至于趙公子,你不用擔心,他一聽你是沈延風(fēng)高價請回來的調(diào)香師,就說不管出多高的價錢都要跟你合作?!彼f完怯生生的瞅了瞅趙泰,貼蘇錦如更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他們這些做房地產(chǎn)的,都暴發(fā)戶,趙泰是有名的豪二代,沒什么修養(yǎng),但好糊弄,你懂的?!彼UQ?,一副一切盡在不中的樣子。
蘇錦如一時無法判斷喬真真的話是真是假,但她肯定不好離開就對了。
樂隊還沒上場,她要是真鬧起來,喬磊也沒辦法過來幫忙,只能選擇先聽聽趙泰怎么說了。
喬真真見蘇錦如的臉色有所緩和,馬上把她拉回座位坐下。
“趙公子,怪我沒和wenny說清楚,我?guī)纫槐?,向您道個歉,趙公子,您見諒?!眴陶嬲嬖诤染埔皇律鲜炙欤f完就又是一口悶,好像啤酒在她面前就是杯水。
趙泰冷哼,依舊是狗眼看人低的蠻橫模樣,“你說帶她就帶她?”他一揚手,“拿瓶路易十三過來,我要招待貴客?!?
酒很快被拿上來,半杯子烈性白蘭地,剛到上,就有沖天的酒氣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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