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脊梁骨一陣酥麻,“沈總,我這就帶蘇總上去?!彼f完掛上電話,不敢再有半分遲疑。
跟在沈延風(fēng)身邊這么久,當(dāng)然知道老板這次出來不肯回去多半跟wenny有關(guān),但他也不敢多說多問,實在是就這么一條小命,不得不珍惜,可他怎么都覺得老板今晚的決定有些不明智。
兔子急了都咬人,一無所有的蘇想容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輩?
蘇想容進(jìn)門之后就將門反鎖上了。
她知道他討厭在晚上聽見鞋跟叩擊地板的聲音,脫了高跟鞋扔在一邊,小心邁著步子朝里間走去,腳指甲上的紅色甲油在燈光下閃著碎光,很好看。
她穿著相對寬松的白色雪紡連衣裙,妝也是極薄極淡,除了腳上的指甲油,全身上下素凈得沒什么顏色,甚至連手指甲都修剪得很短,像男人的手指甲,涂得也是透明甲油。
今天,她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沈延風(fēng)喜歡。
終于,她看見了在飄窗上坐著的男人,下意識露出微笑。
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就是沒用,無論做好多少心里建設(shè),在見到他的一瞬間都會頃刻崩塌,而她,只剩下卑微。
“延風(fēng)?!彼p輕叫了一句,想要走過去,卻被他扭頭后,冷冰冰的眼神懾得駐足在原地。
沈延風(fēng)的目光沒有絲毫感情,聲音也是涼涼的,“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蘇想容心生疑惑,這時候的沈延風(fēng),哪還有什么事需要跟她做交易?
她猜到了他就是那個幕后黑手,好不容易找到他,也是希望他能念著舊情,別讓她交出蘇氏的時候太過狼狽。她本想狠一把,讓他看見自己的重要,結(jié)果,卻成了將蘇氏擺上人家餐桌的助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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