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想容瞪著他,僵持片刻,狠狠剜了他一眼才作罷。
當年的事,一點點從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胖婆娘微微皺起眉。
“沈先生,我沒有胡說。當年,蘇小姐說,讓我們把藥給沈太太吃了,是沈先生的意思,而且承諾給我們一大筆錢作為勞務費。我們當時覺得,就算我們不答應,沈太太也還是要去墮胎,而且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得罪蘇小姐,所以就答應了?!?
“當天,沈先生和蘇小姐都不在家,我們按照計劃,逼太太喝了藥,她流了很多血,我們都嚇壞了,怕出人命,所以太太的朋友過來接的時候也沒敢阻攔。后來,蘇小姐說沈先生看我們就會想起沈太太,覺得礙眼,給我們找了別家的工作,而且有一大筆賠償,我們就很開心的離開了沈家?!?
她深吸口氣,“我說完了?!?
保鏢在小何的示意下,拿了蘇想容嘴里的毛巾,她連吐了幾口嘴里的絨毛,這才喘著粗氣罵道:“你們胡說八道,你們收了多少黑心錢在這里含血噴人?當年蘇錦如是想給楚念非私奔才會連夜離開沈家,她走的那天晚上我人還在醫(yī)院里躺著,自己都沒了半條命,哪還有心思管別人?”
小何見沈延風皺眉,趕緊擺手讓保鏢把蘇想容的嘴又一次堵上了。
隨后,他從旁邊的茶幾拎起一個銅壺,交給前面一個婆子,“當年怎么做,現(xiàn)在就怎么給這個女人喝了吧?!?
那婆子接過銅壺,轉身去看掙扎的蘇想容,卻忍不住手抖。
沒人知道當年的沈太太是死是活,但是,誰都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沈先生會來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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