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思考”的指令一下達,大腦就飛速運轉(zhuǎn),一路以來獲得的一件件情報和種種記憶,竟如刀刻斧鑿般清晰。意識中瞬間羅列出種種條件,判斷、組合、推理……一瞬間就得出了結(jié)論。
<divclass="contentadv">怎么回事?怎么感覺自己的思維,竟比以前快了好幾倍?
正驚疑間,就聽木門吱呀一聲,露出一條小縫,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睜著明亮的雙眸,正往門縫里偷看。
敵人的勢力范圍……敵人的追兵實力、波次、分散程度……當(dāng)前的行動路線,上一次遇襲的地點、時間……己方的行動速度、身體狀態(tài)、擁有的武裝和物資……
“青楓師姐!”陸乾叫了一聲,掙扎著想站起身來,但一動就傷口劇痛,只得作罷。
咦?陸乾驚訝地睜開眼睛。
身形瘦高,相貌俊朗,尤其一對劍眉斜飛入鬢,頗有英氣,但誰知內(nèi)里卻是個草包!
目中無人,自視甚高,明明大家已經(jīng)做了喪家之犬,正該抱團取暖,陸乾卻待人冷冽,頤指氣使,早把人心喪盡。
“這里面沒下毒!你不用這樣提防我!我要想害你的話,早就把枚鋁恕u潑??真諎壬笑?
“哈!干掉了!”樹叢中閃出兩個男子的身影。其中的青年道人正掐著法訣,得意洋洋。卻見火光一斂,江青楓身前懸著一塊玉佩,碧光盈盈,正將她護在其中。
心中暗嘆一聲,陸乾伸手摸摸江白桃的腦袋,溫道:“不會了,哥哥以前做的不對,你幫我去向姐姐道個歉,咱們抓緊趕路,好不好?”
小女娃有些猶豫,她把門開得大了些,卻還沒有進去,因為里面這個躺在床上的哥哥有些可怕,一路上老是罵人。
“敕!”
得到了保證,小女娃終于鼓起勇氣,蹬蹬蹬走到床邊,努力作出嚴肅的表情來:“掌門哥哥,你不許欺負我姐姐,我姐姐都氣哭了。”
忽然,身后一陣樹枝亂響,一道黃符向江青楓激射而出!
說完,她扭頭就走,砰的一聲,把小屋的木門拍出巨響。
屋外的樹蔭下,江青楓正倚著樹干發(fā)呆,她想起過去門派中的歡樂安寧,又想到現(xiàn)在路上的種種委屈,不禁悲從心起,落下淚來。
陸乾、江青楓、江白桃,這就是這支逃亡小隊僅剩的成員了。
剎那間,腦海里就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一瞬間,心念電轉(zhuǎn),種種思緒閃過。
望著藥碗發(fā)愣的陸乾顯然引起了女子的誤會,她怒哼一聲,把碗往案幾上重重一放,連藥液都濺了出來。
罷了!罷了!爛泥扶不上墻,便把他拋在此處,我?guī)е姨易甙?!幸好隊伍分散后,追兵也散開減少了,現(xiàn)在自己的位置已經(jīng)離曲陽郡的邊界不遠了。
他嘆了口氣,拿起藥碗喝了一口,只覺得苦澀不堪,難以下咽,干脆放下碗來,閉目沉思。
“桃桃,快過來?!标懬姓惺?。
躊躇了一下,又看著陸乾的笑臉,她才怯生生地開口說:“我進來了,你不要罵我哦?!?
“防御法器!”另一名中年男子一臉貪婪,“這次賺大了?!闭f著,他手中法訣一引,嗆啷一聲,背后飛劍出鞘,向江青楓斬去。
青年道人急了:“這是我的!你敢跟我搶?”亦是掐訣施法,飛劍攻出。
江青楓是練氣六層,練氣中期的修士邁入“驅(qū)物”境界不久,不能同時御使兩件法器?,F(xiàn)在換法器已來不及,只得眼睜睜看著兩道白芒在玉佩光罩上狠厲一擊!
她慘呼一聲,身軀被擊得飛起,重重撞在樹干上,咳出一口血來。那玉佩也光芒褪去,吧嗒掉落在她身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