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下了飛舟,準備入城。這里是陣法入口,幾位練氣修士在此執(zhí)勤。陸乾注意到,有些人入城出示一面牌子,便暢通無阻。若是無牌的,則需要繳納十塊靈石的通行費。
周超苦笑一聲:“道友卻是誤會我了。不過我家確實遭逢變故,我也是被人追殺,你這么理解,我也沒辦法反駁?!?
周超愣了一下,玄機子恍然大悟,擺出一幅惡狠狠的表情來:“好哇!你小子臉黑如碳,本以為是個良善老實人,原來這么多算計,差點喝了你的洗腳水。”
陸乾搖搖頭:“這還不止,若我們到了你家駐地,而那什么潮生門恰好攻來,我們就陷在那里,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相助了?!?
吆喝聲,吵鬧聲,討論聲,爭辯聲……從未見過如此熱鬧的景象。
玄機子感覺到心心念念的秘籍正在離自己遠去,不禁急了:“那你還放他走?”
周超聞,啞口無聲,良久深深嘆氣,整個人都垮了下來:“道友此讓我無話可說。那道友想要如何呢?”
陸乾沉聲道:“我們就在這城中等候。你若真的誠心報答,便自己回去玉青山。等你回到家族,就派遣一位心腹把秘籍送來給我們。如果你半路遇害,那也是天命如此,就當今日我們未曾救過你,便也不用報答了?!?
輪到陸乾時,那執(zhí)勤修士看幾人是第一次來,便解釋了幾句。原來,常駐于此的商家與修士,需要到坊市管理司繳納一筆費用,辦理居住令牌。流動人員沒有令牌,想進坊市就要交通行費。
此時飛舟已經(jīng)遁入牌樓下,眾人只覺得一道顯赫的靈壓就在左近,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在這梅花坊,連筑基羽士都只能駐守大門,難怪那些追殺的人不敢靠近。
玄機子放松下來,正要開口。就聽陸乾道:“周道友倒是好算計,你現(xiàn)在被人追殺,要我們陪你回家,不就是把我們當成保鏢了么。我們若不盡心盡力保護你,也就拿不到秘籍,是也不是?”
玄機子和江青楓也狐疑起來。周超笑道:“在下不才,正是周家少主,秘籍雖然貴重,總重不過我的性命。我既然發(fā)了誓,就一定會奉上秘籍的?!?
“寒璇草!看看我家的寒璇草!三葉一花,瞧瞧這莖稈多粗!”
就見面前一條五丈寬的麻石大路,路上修士接踵摩肩,緩慢前行,無數(shù)法器的光芒在人海中閃爍不定。
陸乾搖搖頭:“難說。他雖發(fā)了誓,但這誓畢竟只會在修煉突破時應驗,只是個約束而已。若是他自覺大難臨頭,沒有未來可,又管那誓做什么?”
玄機子顯然沒有陸乾這般豁達,他不依不饒,還想再說。此時幾人已經(jīng)走出坊市牌樓,一剎那間,人聲鼎沸,市井之氣,鋪面而來。
……
陸乾哼了一聲,不管是不是被逼無奈,方才此人想禍水東引,卻不能輕易相信。
陸乾一個恍惚,好像重新站在了現(xiàn)代步行街上。
白桃開心地尖叫一聲,她一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青楓一時沒拉住她,她便已往前一竄,跑出十幾步,大聲催促幾人抓緊跟上。
正在這時,陸乾身邊忽然湊過來一個少年,掛著一幅燦爛的笑臉:“幾位仙師,是第一次來梅花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