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流四起,此時(shí)見到正主,更覺得神秘。只是這位陸掌門怎么瞧著臉色有些發(fā)白,有點(diǎn)縱欲發(fā)虛的模樣。
余光再瞟到侍立在陸乾身后,俏生生的江青楓,鄭端只覺得一顆少男之心砰然破碎。
<divclass="contentadv">正在胡思亂想之間,就聽身邊的范山輕咳一聲。鄭端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收斂心神,從儲(chǔ)物袋中取出一個(gè)玉匣,站起來躬身道:“陸掌門,初次拜見,深感榮幸。區(qū)區(qū)小禮不成敬意,還望陸掌門笑納?!?
陸乾點(diǎn)點(diǎn)頭,江青楓蓮步輕移,從鄭端手中取下玉匣,送至陸乾手中。陸乾將玉匣放在身前的案幾上,也不打開,只是微笑道:“幾位道友有心了。不知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鄭端幾人心中微沉,陸乾此種表現(xiàn),說明他并非貪婪之人,若是有事相求,難度卻大了幾分。
但是既然開了口,鄭端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怎敢當(dāng)指教二字。陸掌門,今日我等登門拜訪,一是既然蓮花峰轉(zhuǎn)交給了云山派,那今后我們就是鄰居,自當(dāng)前來拜訪,以示親近之意,今后有什么事,也好互相幫助。二卻是有一事相求……”
陸乾忽然開口,輕笑一聲:“是為了靈脈吧?”
三人臉色大變,沒想到陸乾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來意。
就聽陸乾慢條斯理地說:“你們外姓修士,被安排在蓮花峰半山腰處修行,自然也要倚靠蓮花峰的靈脈。但入住此地時(shí),我就注意到蓮花峰的靈脈四周,被布下了法陣,幾乎將所有靈氣鎖死在此。”
“想來你們和蓮花峰昔日居住的修士之間,一定別有齟齬。你們擔(dān)心易主之后,我還會(huì)將靈氣鎖死,所以連忙來此拜訪,我說的可對(duì)?”
鄭端呆呆看著陸乾,好半晌才苦笑道:“陸掌門慧眼如炬,我等拜服不已?!?
武芷蘭忍不住開口道:“既然陸掌門已知曉我們的來意,還請(qǐng)行個(gè)方便,放開法陣,讓我們也有修煉所需的靈氣。我們外姓修士四十人必定感念陸掌門的恩德?!?
沈山也不住點(diǎn)頭。
場(chǎng)中忽然安靜下來,陸乾打量著三人,沒有說話。三人都眼巴巴看著陸乾,心中緊張不已。
代表四十位外姓修士前來的,就是這樣三位練氣中期么?看來我料不差。
良久之后,就在三人有些焦躁之時(shí),陸乾開口了:“三位道友,妹強(qiáng)芍忝峭廡招奘浚率瞪弦馴恢薌曳牌?。?
這輕飄飄一句話,卻如石破天驚,三人一瞬間都是大驚失色。
鄭端忍不住站起身來,大聲問道:“陸掌門何出此?”
陸乾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靈脈是修士立身之本,你們投奔周家,大半原因,也是因?yàn)槟軌蛲斜佑谥芗?,以靈脈修行。以外姓身份加入修真家族,必然處處受制,但有靈脈在,再加上諸多外姓抱團(tuán)取暖,本來還有些盼頭。可是――”
他拉長(zhǎng)了聲線,三人的臉色更加不堪:“可是蓮花峰靈脈突然被鎖閉,你們修行受阻,但卻求告無門,無人理會(huì)。”
若是當(dāng)初真有人處理,他們就不至于在蓮花峰剛易主時(shí),就急沖沖地跑來拜見了。就算自己接手后還是鎖閉靈脈,他們作為周家修士,也應(yīng)當(dāng)先稟報(bào)周家才對(duì),而非私下過來接觸。
看來他們對(duì)周家,已是很不信任了。這樣看來,周家的情況比自己想的還要不堪混亂。
但,這也是自己的機(jī)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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