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誦讀祭文,把云山派重新立派的大喜事告訴歷代祖師,陸乾心中卻冒出一個念頭來。
是了,今日是大喜之日,咱們可得精神抖擻,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剛進(jìn)宴會廳,只見諸位使者面色各異,一句談笑也無,空氣中彌漫著連美酒佳肴的香氣都無法遮掩住的,冰冷凝重的氣氛。
呸呸呸,這么想可是大不敬。陸乾連忙收斂心神,全心全意地叩拜下去。
“燔柴瘞血!”
又是九聲鐘鳴。云山傳承,也如同這塊石碑一般,牢牢立在了這碧潮山上!
但祖師在爭奪曲陽郡霸權(quán)的戰(zhàn)爭中逝去,云山派一下子就成了筑基宗門,從二代掌門開始就只能供奉金丹大宗的璽詔。
轟隆一聲,這塊材質(zhì)特殊的石碑立成,縱使雨打風(fēng)吹,亦不能磨滅上面的字跡。
陸乾心中大定,知道這幾十天的謀劃總算是成功了。所以他真的是笑得春風(fēng)得意,讓人恨得牙根發(fā)癢。
<divclass="contentadv">隨后陸乾請諸位使者進(jìn)入宴會廳中,入席稍坐,暫時休息一下。他則帶著云山派眾人,來到后殿之中,進(jìn)行大典的第二項內(nèi)容,內(nèi)部祭典。祭拜歷代祖師,并且在祖師牌位之前,供奉那份讓云山派擁有了法理地位的璽詔。
也不知道祖師在九幽之地得知,是大罵后輩子孫不肖,還是為自己當(dāng)初的失敗而懊惱。
云山派立派大典的第一項環(huán)節(jié),圓滿結(jié)束了!
陸乾走下祭臺,笑容滿面地和諸位使者見禮。
這塊石碑之上,用華麗的詞藻記載了云山派立派一戰(zhàn)的始末,注明了第四代掌門陸乾,以及諸長老、弟子們的功績,其中不乏夸大溢美之詞。
張樂妹走上前來,輕撫譚宏的脊背。
“立碑記功!”
即將特殊的靈木作為柴鑫點燃,并投入三牲祭品及玉帛之類的寶物,讓濃煙升空,以饗天地之間的眾神,請求神靈護(hù)佑。
他帶著集結(jié)到此的諸長老、諸弟子,三跪九叩,祭拜祖師。
所有弟子只要來到廣場,就會看見碑林,也在閱讀碑文之中,銘記云山派的傳承和先輩們的光輝事跡。
說著,他就要拜倒下去,陸乾連忙將譚宏扶住。他知道譚宏對門派有著極深的感情,故而此刻心情激動,舉止失態(tài)。
在碧潮山廣場左近,已經(jīng)整理出了一片空地,作為今后的碑林所在。
但陸乾一進(jìn)入,眾人都是堆起笑容,又是一輪頗為親密的恭賀聲,場面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
陸乾心中和明鏡一般,看來方才的神舟演練,再次在重明郡這攤渾水中,砸下了一塊大石。他笑容洋溢,招呼大家落座,舉起酒杯,與各懷鬼胎的使者們共飲美酒。
酒宴持續(xù)了一個時辰,就在大家酒酣耳熱之際,韓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