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東拉西扯地聊了幾句,氛圍重新輕松下來,陸乾便撤了靜音法陣,請白靈進來議事。
<divclass="contentadv">這回白靈帶著幾名弟子入內(nèi),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情況不同,方才不停偷瞄自己和自家弟子的視線消失了,這些修士都是目不斜視,一幅肅穆的模樣。
白靈心中驚疑不定,陸乾卻是暗自嘆了口氣。霜葉盟這些修士,還沒什么組織紀(jì)律,需時常敲打才能一用,只可惜培養(yǎng)自家弟子,并非一日之功,現(xiàn)在云山派可用之人還是太少,若是能有一批精銳,就不用借助他們了。
此時此刻,距離白鹿山百里之外的一處山澗中,幾名衣衫臟污的修士正在取水。
忽然間,一名樣貌最年輕的把水具一丟,憤然道:“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三年了,躲躲藏藏,不進反退,師兄弟的精氣神都被磨光了,要我說,實在不行,直接散伙算了。”
同行的幾名修士大驚失色,連忙讓他小聲些,年輕人依然憤憤不平:“原本我們還有二十位同門,現(xiàn)在呢?只剩咱們十一個了!原本自從楊……掌門筑基以來,還以為苦日子終于過到頭了,但是結(jié)果呢?”
“我也搞不明白,為什么前次要去伏擊王家的修士,殺了他們一批人又如何?我們還損失了三位師兄弟。”一名修士臉色也陰沉起來,隨聲附和。
最年長的輕聲喝道:“不可妄議!掌門的命令,咱們自當(dāng)遵從?!?
眼看大家都還是憤憤不平,他開口調(diào)解起來:“妹且彩羌被枇送罰安豢梢月宜?。就藫v魍跫倚奘浚u鴰故譴我?;是夺禂囁一蓬U羌斃璧奈鎰拭???
“掌門是有些激進,但這幾次行動,不都是大伙兒同意的么,怎么不成功,就都怪到了掌門頭上?”
“王師兄,你老是和稀泥。”年輕修士還是梗著脖子,“他是掌門,自然要為咱們所有人負(fù)責(zé),取得什么功績,都是他的功勞,但現(xiàn)在弄成這幅模樣,當(dāng)然也是他領(lǐng)導(dǎo)無方?!?
王師兄嘆息一聲:“郝師弟,你莫要激動。不論如何,咱們都不能互相指責(zé),如今什么都沒了,若是咱們再不團結(jié),恐怕立刻就會覆滅。再說,掌門總歸已是筑基羽士,在這里還有些安全可,你若想出走,又能去哪里?
這話立刻就叫幾人都沉默下來。
一名修士嘆息一聲,伸手撿起了水具:“哎,王師兄說的對,走一步看一步吧。這天下之大,哪里有我們這些喪家之犬的去處?”
于是幾人垂頭喪氣地打好了水,磨磨蹭蹭地從山林中穿過,來到了一處山洞之前。這里,就是這些人的駐地所在了。
他們看著這黑漆漆的洞口,想起往日鐘靈秀美的靈脈,都是搖頭嘆息,但又有什么辦法呢?
一入洞中,就有一名同門迎面而來,撞見幾人,埋怨起來:“你們怎么回事,打個水用了那么久,掌門有要事要宣布,差我來尋你們呢?!?
郝師弟頭也不抬:“要事,要事,這回又要去哪兒打劫?”
那人一愣,連忙道:“不是打劫,聽說咱們要去奪一處靈脈,咱們云山派,終于是要重立山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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