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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激動的議論中,王羽卻輕輕嘆了口氣。筑基羽士的神識何其敏銳,楊濟業(yè)深知這位師弟老成持重,素來將他視為智囊,當下問道:“王師弟為何嘆氣?”
<divclass="contentadv">“掌門,我們奪了月華派的山門,違反了清靈宗的法度,后面清靈宗追究,該如何處置?”
修士們都安靜下來,楊濟業(yè)卻大聲道:“不用擔心,等奪了白鹿山,我們重立云山派,大小也是個筑基宗門,清靈宗失了一個練氣宗門,但多了一個筑基宗門下屬,又怎么會追究?”
王羽搖搖頭:“掌門,這是一郡之法度,是清靈宗的統(tǒng)治規(guī)則,誰若觸犯,必然遭遇嚴懲,否則各路散修,都可以到曲陽郡占了弱小門派的山門?”
眾人面面相覷,均覺得王羽說的有些道理。楊濟業(yè)眉頭緊鎖:“那照你說,該當如何?”
王羽沉思片刻,緩緩道:“咱們可以離開此處,找一個規(guī)則不同,允許弱肉強食的郡府。若是實在想留在此處,那掌門可以先委屈一下,到某個小派當個客卿,咱們從長計議,伺機偷梁換柱,雀占鳩巢,慢慢地將這個小派的權(quán)力奪來?!?
楊濟業(yè)果斷搖搖頭:“離了此處,想要再回來何其難也,還談什么收復云山?第二個方法也不夠好,耗時太長,咱們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清靈宗用那種手段最后得利,自然對我們心中有愧,我們奪了白鹿山,料想他們?yōu)榱税矒幔膊粫^苛責的?!?
王羽臉色復雜,目光環(huán)視了一圈,看著這里破爛的環(huán)境,一眾同門亂七八糟的模樣,還是把更多的話吞了下去,點點頭:“掌門說的是,我沒有異議了?!?
哎,掌門還是急躁了一些。但是,眼下這種情況,確實也已經(jīng)沒辦法了。師兄弟們士氣喪盡,若再不能取得成功,隊伍也就要散了。
恐怕掌門也是被逼無奈,孤注一擲了吧。
就先按照他的來做,攻下白鹿山,先把物資搜刮干凈再說。若是情況不妙,再勸掌門撤離便是了。
楊濟業(yè)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么定了,大家明天好生休息整頓一日,后天凌晨,隨我攻破白鹿山,重立云山派的大旗!”
筑基靈壓滾滾而動,一眾修士壓下了心中隱隱的擔心,大聲應(yīng)是。
深夜,白鹿山,陸乾正在房間中休息,腦海中盤算著種種布置有無疏漏。
鄭端帶著幾名精干的云山派弟子,到附近坊市去打探王家、紫羅山和云山如今的消息。
而譚宏、趙顯宗、許英才和陳偉被派去好生約束弟子。雖然下午時責罵了一番,但陸乾還是擔心有人色膽包天,搞出什么事來。
白鹿山的夜色,真是太撩人了。
到處都點起了朦朧的燈籠,粉的紅的,氤氳的水汽夾雜著女子嘻嘻哈哈的打鬧聲,飄蕩在山中的各個角落,讓人心里發(fā)癢。
白靈還讓自家弟子把最好的房舍都騰了出來,給這些“上宗弟子”居住,那原本都是女子的閨房,香噴噴,軟綿綿,只怕這群修士會住得飄飄然,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就算是陸乾,住進這個離靈脈最近的兩層樓閣時,心里都是有些異樣。
這里到處都彌漫著一股似有似無的幽香,案幾上擺著的梳妝奩、首飾匣、珠寶柜、首飾盒,種種清新溫暖的陳設(shè)、裝飾,還有尚未整理的,丟在床邊的光滑布料……無一不是說明,這里,就是一座女子的住所。
白靈的閨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