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石塊翻飛,卻在砸到黑袍人面前時碎裂成粉,被他輕揮衣袖掃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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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隕真人心中大怒,但想到此番要借重黑袍人的力量,惱火地大叫一聲,身形沖天而起。黑袍人哈哈一笑,緊隨其后,兩人并肩立在了碧潮山半空之中。
從空中向下眺望,漫山都是千百年的古樹,靈脈中的靈氣涌動著彌漫其中,枝繁葉茂,碧綠青翠。清風拂來,樹葉嘩嘩作響,卷起一陣又一陣,永遠不知疲憊的葉濤樹潮,令人沉醉其中,心曠神怡。
“嘿,好一座碧潮山……”墨隕真人冷笑著,剛剛的憋屈轉化成了無法抑制的怒火,“既然陸乾這個小雜種棄山而逃,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說話之間,他伸手一招,一面墨色大旗沖天而起,迎風招展,眨眼間鋪開了四五十丈!
他懷中又有一只古銅色的缽盂飛起,嘩啦啦的激流聲響徹山巔!
黑袍人略微有些吃驚:“敖道友,你可別在這浪費了太多時間。”
墨隕真人死死盯著山巔上翻飛飄蕩的“云山派”旗幟,怒喝一聲:“經營一座靈山,是要十年百載,但若要毀去,只在一瞬之間!”
話音剛落,黑色大旗重重一揮。
呼啦一聲,濃濃黑風卷著不祥的烏云,從旗面中洶涌而出,如同一陣大霧一般,將碧潮山團團裹住。
在接觸到烏云的那一瞬間,“云山派”旗幟如同被強酸腐蝕,旗桿折斷,還沒等墜落在地,便消散在烏云之中。
滋啦啦的腐蝕聲響徹整座碧潮山,碧綠的樹葉眨眼間變得漆黑,然后蜷縮消散,千百年的古樹一片又一片的枯死,樹皮樹干都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只不過幾息時間,原本青翠碧綠的碧潮山上,已經出現(xiàn)了大塊大塊的漆黑空洞,黑漆漆地樹干悲愴地指向天穹,仿佛這座靈山最后的控訴。
下一刻,墨隕真人手中的缽盂一傾。
轟隆一聲,黑河倒懸,惡臭刺鼻,劇毒無比的河水從山巔灌下!
嘩啦啦,原本就被毒霧腐蝕的樹木折斷溶解在河水之中,毒河所過之處,樹木倒伏,寸草無生,更可怕的是,山中肥沃的土壤全部被毒水浸透,徹底成為了寸草不生的絕地。
又是轟的一聲,滾滾黑云毒霧、浩浩黑河毒水,已經將山中各處建筑包圍浸透,曾經隱在樹潮中金燦燦的云山派大殿坍塌了。
一座又一座的建筑傾毀,陸乾的掌門小院,顧霓裳的樹屋,各色樓閣住宅,各式偏殿、武庫、丹房、煉器工坊、寶閣、傳功樓、迎賓樓……
那些承載了多少歡聲笑語,多少祥和快樂,多少夢想激情的建筑,全都斷裂坍塌,被黑水沖的一點不剩。
辛苦開辟出的靈植園、靈藥園,尚未收取的未成熟靈植靈藥,還沒來得及再散發(fā)出一縷清輝,就被淹沒在滔滔毒水之中。
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最后一幢建筑,那座建在山腳的知客亭,也在嘩啦一聲中塌入滾滾黑水里。
碧潮山上,除了毒云毒水,再無他物!
遠處,兩名云山弟子絕望地癱倒在地,親眼看著昔日靈山被徹底摧毀。蒼翠靈秀的碧潮山,變成了一座黑漆漆光禿禿的毒山,而且毒云毒水,還在向四周擴散。
永不停歇的樹潮葉濤,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