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筑基來到霜葉坊后,想想陶家兄弟的修為,有追緝小隊足以,他自恃身份,又恰逢狂歡節(jié)熱鬧,便脫離隊伍在坊市中逛逛,哪知就出了這檔子事。
聽了自家弟子告狀,這筑基冷哼一聲:“云山派,好大的威風!”
吳妍拱手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說:“這位羽士,坊市之中,不可動手,貴派率先引發(fā)騷亂,故而被我等所阻?!?
“請貴派跟我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
那羽士眼神驟冷:“區(qū)區(qū)一個練氣,敢這么跟我說話?云山派想和我寶色山莊為敵不成?”
吳妍半步都沒退,朗聲道:“坊市之中,只有規(guī)矩,與門派交往無關(guān)。就算是你們星湖郡金丹到此,亦不可違背!請跟我走一趟!”
皎皎仙子,存步不讓,面對筑基羽士絲毫不懼,英勇捍衛(wèi)坊市規(guī)矩,云山派的風骨氣度盡數(shù)彰顯,圍觀修士們看得熱血沸騰,大聲叫好。
真不愧是面對金丹,都敢聽調(diào)不聽宣的云山派??!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筑基頓感顏面大失,怒喝一聲,就想出手先制住吳妍。
熾烈的火光一閃而至!
爆裂的靈壓沖天而起,淡青色的火光之中,姿容絕世,風華絕代的女子一躍而出,金紅相間的瞳孔鎖定了寶色山莊的筑基。
如同猛獸盯緊了它的獵物。
那筑基登時呼吸一滯,就聽顧霓裳冷聲道:“動手就死,我只說這一次。”
聞聽此話,那筑基一陣羞惱,縱然他修為遠不如顧霓裳,但在本門弟子面前怎能輕易退讓?
他剛想駁斥幾句,忽然瞧見了顧霓裳頭頂百會之上,泛動著的奇異光華,那是一抹幽深的水色,粼粼波光,一見就覺得一股寒氣和窒息之感撲面而來。
他身軀不由得一抖。
這,這是劫氣!
金丹天劫的劫氣!
典籍記載,筑基圓滿,若有感應(yīng),則天劫將于五年內(nèi)到達,而劫氣一生,代表著金丹天劫,不足三年!
看她這一抹波光劫氣,代表著她的金丹天劫,是十分罕見的“水劫”。
對方竟然是一位即將渡劫的羽士!
雖然最終能成功渡劫者,不過十之一二,但是這個應(yīng)劫的身份擺在這里,想想有可能證得金丹,寶色山莊的筑基中期羽士便瞬間氣勢大降,不敢再多說。
他帶著弟子們轉(zhuǎn)身就要走,就聽吳妍大聲道:“你們還不能走!引發(fā)騷亂,須得受罰!請跟我來。”
那筑基臉色大黑,但看到一邊虎視眈眈的顧霓裳,無可奈何,只得帶著弟子悻悻走去。
在場修士們見到云山派的威儀嚴厲,大為欽佩,同時也暗自心驚,想想自己在坊市之中還是低調(diào)小心為好。
正在這時,吳妍也接到一道傳訊,聲音輕柔下來:“寶色山莊的道友們不要焦躁,你們要追捕的人也被我方找到,現(xiàn)在就帶往我派掌門處,便請一同前往,見個分明。”
圍觀的半顆門牙正大呼過癮,等聽到接下來有還可能見到云山掌門,更是興致勃勃,呼朋喚友地跟在了后面。
此時此刻,陶家兄弟正以為自己已經(jīng)逃出生天,在一個角落里喘著粗氣。
哪知一道遁光閃過,一名筑基羽士已經(jīng)立在身前。
“我是云山派客卿長老童右,兩位,請跟我走一趟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