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意門掌門錢寂,一位卑劣小人,就是這次王羽和楊濟業(yè)的目標(biāo)之一。
昔日錢寂結(jié)識了下山游歷至此的仙游派筑基羽士李真如,以借刀殺人之計,欺騙李真如破解自己死敵的洞府。
在得盡財富之后,又假借賠禮道歉,分給一半收獲的理由,設(shè)宴款待李真如,并哄他喝下了獨門秘藥醉仙散,讓他功力大消。
隨后突施辣手,重傷李真如。最終李真如不甘地死在荒山之上,一條隨身靈蛇依靠萎縮靈脈修煉為禍,引出了后來陸乾的故事。
錢寂此人毫無道德底線,行事不擇手段,教出的勝意門弟子們也品行卑劣,舉止惡毒。
再加上李真如、仙游派和陸乾的瓜葛,王羽兩人還與仙游派達(dá)成了協(xié)定,此番如能斬殺錢寂,正是一舉數(shù)得,為民除害。
只是不知,如今這錢寂是何修為,勝意門又是何實力?
王羽兩人商量幾句,便乘著垂翼鶻來到最近的坊市打聽情況,同時也把垂翼鶻停在此處休息等待。
兩人分頭行動,這種明面上的情報又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就打聽清楚。
勝意門共有筑基兩人,一是掌門錢寂,筑基中期修為,二是長老孫宏,筑基初期。共有弟子一百七八十人。
雖然是普通的筑基宗門,但也不是王羽和楊濟業(yè)兩個人可以正面突擊的。
“要想斬殺錢寂,只有將他引出來才行。”在布置了重重法陣的客棧房間中,王羽冷聲說,“如今敵明我暗,自然可以謀畫一番?!?
“在坊市動手。”楊濟業(yè)一下子就想出了辦法,這是從陸乾率眾攻打紫羅山那時學(xué)來的,“咱們在勝意門的坊市里鬧一場,必能將筑基引來?!?
但王羽搖搖頭:“我已調(diào)查過,勝意門沒有自己的坊市,只是在幾家坊市里擁有一些店鋪,不像紫羅山直接就是坊市的掌控方。就算引動坊市騷亂,引來的也不是勝意門?!?
楊濟業(yè)犯了難,干脆說:“要不直接由我在外叫陣,把筑基引出來,你再突襲?!?
“勝意門坐擁地利人和,干什么要孤身出來?隨便來個筑基帶幾十名弟子,便可將你我逐出了。”
見楊濟業(yè)徹底沒了什么想法,王羽漆黑的雙瞳瞇了起來:“坊市不行,咱們在勝意門領(lǐng)地內(nèi)大殺一番,只要行動夠快,多屠幾個地點,勝意門必定會派出大量弟子,分頭調(diào)查。一旦敵人力量分散,我們就能覓得良機?!?
楊濟業(yè)駭然叫道:“王師弟,你,你說的是殺凡人?”
王羽卻淡定地點頭:“這個辦法簡單快捷,你覺得如何?”
楊濟業(yè)咽了口唾沫,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位曾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師弟,變得如此陌生和遙遠(yuǎn)。
“萬萬不可!凡人是宗門根基,屠戮凡人,實乃大忌,必然招致州郡大小宗門一致圍攻!”
王羽滿不在乎:“又不是我云山派領(lǐng)內(nèi)凡人,殺了就殺了,我們動作快點,誰又能知道是我們做的?”
楊濟業(yè)驚駭?shù)卣玖似饋恚f萬沒有想到王羽竟然會用這樣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結(jié)結(jié)巴巴,顫聲道:“我云山派系出名門,從來都是玄門正宗,豈能干出這等事來?王師弟,你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