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將這本雜書上的所有考題看完,他李某人別說找出一堆漏題了,他特么連一個一樣的都沒瞧見。
不可能!
這,這怎么可能……
<divclass="contentadv">對了,這雜書有三本呢!
主考等人出題向來是要多出的,畢竟這優(yōu)中選優(yōu)嘛,其中難免就有被剩下的不是?
對,一定是這樣的。
在李舉人穩(wěn)住心神的同時,眾書生里也已經(jīng)有人出聲質(zhì)疑,說這并非他們此次春闈的考題。
當(dāng)然,他們也大都有與李舉人一般的考量。
畢竟漏題嘛,題可以有多出來的,自然也可能有虛虛實實的障眼法,三本里面只有一本是真的嘛。
抱著這樣的想法,眾書生又向沈戈要求要看后面兩本。
沈戈雖心中有疑,此刻卻也剎不住車了。
因此他也只能將兩本書依次交出去,希望這些人很快就能從中找出文章,好當(dāng)場指認鳳曦。
然而當(dāng)這一眾讀書人睜著烏雞眼,逐字逐句不肯放過半點線索的看完三本書時,身在其中的李舉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漏題?
證據(jù)?
你們他娘的管這一道題都對不上,其上除了那所謂的公主贈外,就跟舞弊沒有半點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叫證據(jù)?
要知道配著這三本雜書上這些題來看,連那公主贈都不像是想讓人舞弊,而像是公主在關(guān)心這些子民,特地尋了題來給他們琢磨學(xué)習(xí)。
畢竟在一些大世家、大學(xué)宮、大書院里,這樣幫著押題的師長還少么?
而這些師長一旦押,那肯定是給自己最寵愛的弟子押。
畢竟這科考場上全員對手,最后能上榜的就那么幾個,押的人多了搞不好自己最愛的弟子還會翻車。
可人公主呢?
人公主押給所有北地舉子,即便是為了招攬人才,那也是盡心盡力了的。
據(jù)說這些人能來考試,那都要多虧了公主提攜。
這般寬厚心慈的貴人,誰遇上誰不給她磕響頭啊?
倒是還有些刺頭試圖看頭字,看尾字,斜著看,反著看,就想推敲出些什么來。
可結(jié)果依舊是清清白白,毫無破綻,讓他們都不由心生愧疚,一個個目光歉意的看向了坐在原地的鳳曦。
之前他們那般誤會公主,公主呢?
她也就在他們砸書時反手砸了他們幾下,而且還一點都不疼。
他們想看雜書人公主就逼這些人給他們看,坦坦蕩蕩,清清白白,他們該死啊,是他們有眼無珠啊。
隨著一名脾氣暴躁的書生將李舉人推開,那一眾舉子竟嘩啦啦的集體跪在了地上。
沈戈等人正皺眉不解,想問那李舉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見這些人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當(dāng)然,這響頭并不是對著他們的,而是對著那坐在太師椅上打瞌睡,此刻已不知神游到了哪里的鳳曦的。
接著也不知是誰帶的好頭,這些人竟集體扇起耳光來,那啪啪脆響,一聽就是下了死力氣的。
打著打著,終于有帶頭的懇切道:
“昭明殿下恕罪,是我等有眼無珠,是我等聽信小人讒,我等愧為讀書人,愧為一國舉子??!”
什么都沒做,甚至差點睡著了的鳳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