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覺得這很可笑,這樣的心疼與好也著實(shí)讓人難以消受。
祁霄:“……”
尤其是那立在祁霄身邊,全程仿若沒事人般,卻被祁霄保護(hù)得極好的鳳曦……
“興許他們也是被逼無奈,畢竟那想陷害表妹之人他們誰也惹不起,不是么?”
謝耀見自家父親面色難看,立刻便主動與祁霄交涉起來。
說到這里,祁霄還是忍不住看了鳳曦一眼,他承認(rèn)他這段話里有私心,只盼某鳳凰不要立刻發(fā)現(xiàn)。
更離譜的是,鳳曦還在鼓掌鼓得差不多之后,十分捧場的道了句:
冷冷睥睨著謝耀,祁霄字字誅心句句難聽,可他說的就是實(shí)話,是他冷眼旁觀謝家兩年,從這些自私自利的人身上剖析出的真理。
就像小鳳凰對其他人一樣,她管他們?nèi)ニ溃?
謝濱牙關(guān)緊咬,見祁霄這般不給他面子,鳳曦亦是個混不吝,自也沒臉再留下去。
誰知對方如今是扶搖直上了,扶搖著扶搖著似乎腦子也不好了,居然開始幫著對他施虐的鳳曦說話了。
“好!說得好!說得非常好!”
即便這兩年對方身陷囹圄,被各路人嘲諷踐踏,他也從未阻止自家女兒前去找他,只望他有一日能再度扶搖。
那明明該是她的位置才對啊……
“蘇光泄露考題,余全德構(gòu)陷公主,都是千年的狐貍,誰又不明白官場這點(diǎn)兒彎彎繞繞呢?別跟我說他們不知道這樣會害了曦兒,別人信,我不信。”
見祁霄望向自己,聽了他方才那番話卻又沒完全聽,根本不知道他盯著自己干嘛的鳳曦眨眨眼。
可他尷尬,謝濱三人就不尷尬了么?
被祁霄誅心也就算了,還得被鳳曦等人鼓掌嘲諷,他們就是再好的修養(yǎng),此刻也忍不住黑了臉色。
偏偏祁霄就似看不見他們的不悅一般,根本不念舊情道:
“曦兒與我的門路謝叔你便不要想了,而大理寺一向是按規(guī)矩辦事,縱使是謝老國公親自前來,我這個大理寺少卿依舊是這句話?!?
見父親拂袖,謝耀與謝晚吟也只得跟上,只是在臨出大堂之前,謝晚吟還是回眸深深地看了祁霄與鳳曦一眼。
“你們說老爺子對曦兒好,那曦兒需要照管、引導(dǎo)、陪伴的時候他在哪里?曦兒在謝家被你們冷眼相待,組團(tuán)欺負(fù)她時他站哪邊?”
“咱們不提從前就說現(xiàn)在,他明知這些人想害曦兒,而他們一旦成事曦兒會喪命且不說,就連整個公主府都可能受到牽連,可他卻想幫著這些人說情?”
孫青芷:“?”
說到這里,祁霄都笑了,只不過這笑卻沒有一點(diǎn)溫度。
“謝叔,既然你們寧國公府從不在乎曦兒這個人,那就請不要腆著臉端著長輩的架勢讓她在乎你們。更何況她也不姓謝,拋開那斷親的圣旨不談,她現(xiàn)在該是我們祁家的人才對?!?
“晚吟!”
聽見兄長謝耀的呼喚,謝晚吟終是轉(zhuǎn)身離開,將眼中的怨毒深深埋進(jìn)心里。
鳳曦,你給我等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