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那刺客是因為他們不讓封鎖才沒抓住的?明明是本宮讓祁霄放跑的。”
柳賢妃:“?”
她覺得這位公主大概是腦子睡糊涂了,不說瘋話改說胡話了。
那位“刺客”她可是知道的,以對方的身上和底蘊,有心想逃還需要被放?
再說了,堂堂護國公主有什么理由放走一個要害自己的人?
腦子有病么!
雖說心里有諸多不屑,但柳賢妃面上是一點沒表現(xiàn)出來。
她只是溫柔的看著鳳曦,語氣里滿是對小輩的寵溺道:
“是公主想放的就好,若是被旁人阻礙難免心中有氣,氣大傷身更是傷著自己。不值,的確不值?!?
“就是,本宮一向制裁別人娛樂自己,怎么可能讓自己有氣呢?哎喲,不錯哦,看來你很懂嘛?!?
柳賢妃:“……”
雖說鳳曦是在夸她,可為什么她反而覺得有點堵心呢?
這邊柳賢妃正想著,那邊的鳳曦卻已對沈夫人二人開口道:
“好了,本宮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請開始你們的表演吧?!?
雖然不知道“表演”是什么意思,但聞的沈夫人還是立刻起了身。
“公主金安,妾乃威武將軍夫人尤嬌,是三駙馬沈戈與二小姐沈青月的生母。妾此來不為別的,只為求公主饒吾兒一命,為此妾愿意付出一切,聽任公主您差遣!”
說到這里,尤嬌直接便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鳳曦面前。
但與之前那些跪下就一個勁兒磕響頭的不同,尤嬌跪的很安靜,她只是把頭貼在地上,靜靜地等著鳳曦宣判。
這樣的處理看似不夠虔誠,卻讓人覺得十分舒適,至少沒有被逼迫被驅(qū)使的感覺。
見尤嬌已率先發(fā)力,一旁的楚三夫人也立刻跌跪在地,學(xué)著尤嬌的樣子趴伏道:
“妾乃御史大夫楚銘之妻王氏,此來亦是為了懇請公主饒我那不成器的夫君一命,讓我等不至于家破人亡……”
她的應(yīng)變能力顯然不如久經(jīng)沙場的尤嬌,因此即便有尤嬌這個例子在前,說出來的話也讓人忍不住皺眉。
但鳳曦本就不是個重規(guī)矩重形式的人,所以尤嬌與王氏聽到的就是她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栐挘?
“所以你們能替本宮做什么?”
聞的尤嬌幾乎是想也沒想到:
“妾如今在沈家勢單力薄,恐無法左右沈家的決定。但妾可以保證尤家會誓死追隨公主,尤家麾下的兩支水師亦會向您敬忠!”
鳳曦點點頭。
她就喜歡尤嬌這種簡單直接的人。
祁霄不是那么喜歡軍隊么?再送他個水師玩玩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鳳曦正閉目想著,那見尤嬌再次搶先的王氏卻忽然膝行到她跟前,高聲道:
“公主,妾是楚家三房的當(dāng)家主母,妾能做楚家三房的主,我三房定誓死效忠……”
王氏的話還未說完,手卻已摸下發(fā)間金釵,以釵尖向軟榻上的鳳曦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