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一個被這般針對的人,還是他那過命的兄弟祁淵明。
天禧:“?”
先是刺殺后是誣蔑,他覺得那伙人怕是真的盯上他這倒霉閨女了。
祁霄雖是急急忙忙入的宮,但身上的官袍卻半點不見凌亂,整個人更是如利劍出鞘般凌冽的讓人不敢直視。
事實上盛德帝哪兒需要趙喜給帶消息,暗龍衛(wèi)那邊早就把外面的亂象給報上來了,甚至于祁霄都已經(jīng)接到召令,并在趙喜回去后不久抵達(dá)御書房了。
先不說他們不知道什么是子彈,就說他們公主這態(tài)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倆出事了呢。
“公主,您可不能這么想??!您這邊要是一點表示沒有,那不就等于默認(rèn)外面那些傳了么?”
“派人去知會欽天監(jiān)一聲,要他們?nèi)砍鋈ハ朕k法替曦兒解釋,若是解釋不清楚他們也不用回來做官了?!?
“主子,我們還要繼續(xù)追查下去么?”
“國公府這幾日如何了?”
他承認(rèn)他們公主說的那種可能,但他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然后他們就聽鳳曦道:
“問題不大,讓子彈再飛一會兒,本宮再躺一會兒吧~”
之前楚三夫人刺殺鳳曦的事鬧得很大,對方到死都沒有吐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搞得整個楚家烏煙瘴氣。
然而祁霄顯然比自家岳父淡定不少,他甚至學(xué)著鳳曦的口吻道:
盛德帝氣得臉紅脖子粗,還讓子彈飛一會兒,這子彈是個什么玩意兒他都不知道。
雖說鳳曦一點都不慌,也不準(zhǔn)他們慌,但趙喜還是很快將消息帶到了御書房。
說到這里祁霄不由的頓了頓,桃花眼中的寒芒也愈發(fā)凝實:
“兒臣甚至覺得這個謠就是在給我們下套,若是我們冒然懲處那些傳播流的人,等這件事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我們很可能會被沸騰的民意攻擊?!?
祁霄開門見山,孫青芷自然也簡單說了說國公府的情況。
趙喜那叫一個急啊,他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大總管,這點兒政治目光還是有的。
略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盛德帝那雙鳳眼都不由的凌厲起來。
若非侍候在旁的趙喜眼疾手快,那茶盞怕都要被盛德帝拍翻了去。
當(dāng)然,楚家之所以鬧成這樣了還要替那兄妹二人遮掩,一來是看在即將問斬的楚銘的份兒上,二來大概就是不想再被盛德帝盯上,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吧。
并未對那兄妹二人的失蹤多說什么,祁霄更關(guān)心楚銘很快就要問斬,楚家三房的人也將沒為奴婢,這兩個空缺楚家打算如何安排?
他們昭明近來日日待在宮中,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擺,就這么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居然都還有人跟她過不去。
“不必,我讓你派人盯著他們原本便是想確認(rèn)一些猜想而已?!?
得了新差事的秦追幾乎是立刻出了大理寺,就差把將功補(bǔ)過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該死!”
說實在的,祁霄也不知那楚三夫人究竟是聽了何等讒,竟會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背刺楚家……
趙喜與天禧:“……”
畢竟家里沒個主事的立著,要怎么跟還醒著兩個人的大房抗衡呢?
“據(jù)說那余氏這幾日沒事兒就往大房那邊跑,最喜歡站在那謝二小姐門前謾罵,張口賤人閉口白眼狼,罵的謝尚書差點都對她動手了。”
而孫青芷明顯不知道祁霄的心思,話題直接便跳到了謝家大房:
但這也足夠證明楚三夫人的確有人指使,而且其背后的人手眼通天底蘊(yùn)深厚。
“……謝福倒是聰明?!?
然而祁霄卻無所謂道:
兄弟他便沒有保住,如今他說什么也要保住自己的女兒。
當(dāng)然,他們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近日似乎一直有人在秘密跟謝尚書聯(lián)系,可我們卻無法查出對方究竟是何人。另外謝家已有近一半旁系投靠了大房,還有一部分正在與大房接洽。”
祁霄冷笑,謝家大房的動作倒是快。
見祁霄對謝家大房的事一點不意外,孫青芷終于說起了那天夜里祁霄命人傳令出宮,要她連夜派人調(diào)查的事。
“說起來那柳賢妃倒是頗有意思,你不是曾與我說過曦兒山中遇仙,對那位岐伯侯府的小侯爺芳心暗許的事么?這樣的事那位柳賢妃似乎也曾遇過?!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