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這一聞就價值連城,讓在坐不少人垂涎的香露,鳳曦抬手便又砸了一瓶兒。
她倒是想讓鳳曦繼續(xù)送這套不出彩的白玉瓶,可祁霄都這般說了,她若還堅持要白玉瓶便不符合她溫婉大度的形象了。
鳳云軒神色一頓,她也沒想到鳳曦竟備了兩份兒禮。
因而這樣留香持久,味道還如此讓人驚艷的香露,他們就是不用腦子都知道這是一頂一的好東西。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上一秒他們有多看不起那玉瓶,下一秒他們便有多驚異。
“那我替曦兒將四只白玉瓶換成五色琉璃茶盞,長姐應(yīng)該也是喜歡的吧?畢竟都是曦兒送的不是?”
“既然少卿這般說,那云軒便卻之不恭了。”
送給鳳云軒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秦追乃是實打?qū)嵉能娙?,自不會桂嬤嬤她們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敘述方式。
可這些他們好歹都見過,有不少人家里還藏著比這精巧貴重的呢!
“五妹這又是何必呢?這禮不也送了,多的便收起來吧?!?
鳳曦一個眼神,一旁的桂嬤嬤也不敢再怠慢,竟親自將裝瓶子的木盒遞到了鳳曦手邊。
“是么?”
可鳳曦砸碎的這瓶呢?
這香味非但沒被風吹散,還因著風給吹開了些變得幽淡清甜,讓在場的男人們都忍不住深呼吸,眼中流露出一抹驚艷之色。
稀有!
珍貴!
鳳z雖不是這百花宴的主人,但他自持身份,覺得由他來決定將宴會往后推也沒什么問題。
不過他還就喜歡看對方找事。
“對對對,就是牡丹!”
不是他們見識短,而是他們就沒見過這樣清水似的寶貝!
而當那支玉瓶應(yīng)聲碎裂,其中并未滾出藥丸兒,亦不是什么藥膏藥湯,而是一汪無色的清水時,宴上的眾人樂了。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五色琉璃其實是勝過前兩者的。
就這?
這大昭什么好東西她們沒見過?
就是這南地產(chǎn)量極低的香露,她們家里也是有一些的。
而鳳曦可不管旁人怎么想,拿起一支玉瓶便瀟灑的砸在了地上。
見鳳云軒點頭,祁霄立刻便對身旁的秦追使了個眼色。
“罷了,既然五妹的禮也送了,那咱們便開宴吧。你說呢長姐?”
可這香露呢?
別說有了,今日之前他們在坐所有人里就沒一個聞過這么好的!
這沒有的豈不就是最好的?
那玉瓶只有巴掌大,因而眾人推斷里面即便裝了東西,那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嗅著那以玉瓶落點為圓心散開的秀麗幽香,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雙雙美眸里是說不出的驚異。
一時間牡丹的秀麗還未散去,丹桂香濃便又翩然而來。
鳳曦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砸瓶機器,砸完桂花后又把剩下的寒梅與碧桃丟給了身邊的祁霄,讓他抬手扔遠一點,讓后面的人也聞上一聞。
眾人:“……”
那個,她們現(xiàn)在喊不要砸了,砸了不如給她們還來得及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