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且有腦子的人都該知道,把謝家得罪死了對他們是沒有好處的。
這個提議很快報給了馮知府,馮知府一聽就樂了,但同時也覺得自己這頭有點兒疼。
沒辦法,實在是因為對方這要求意味著他們得找個替罪羊,而且這個替罪羊還得是真跟這事兒有關的。
云香母子只能說是對謝晚吟不軌,卻解釋不了后面謝家構陷百姓的事兒,所以不能取用。
那么這替罪羊就剩下他手下的師爺,以及謝晚吟那邊的人了。
這師爺跟他多年,乃是他手下極好用的一把刀,且這次的事兒也是他叫人家去的,他自不能處置了人家,寒了自己這邊人的心。
所以他立刻叫人前來,連夜將他的意思帶給了謝晚吟。
謝晚吟一聽他有此安排,自是立刻給他補送了銀子,并同意在次日一早將之前的管家送往官府背鍋。
“嘖嘖嘖,壞事都是這管家干的,人家能怎么辦,人家可還是個寶寶呢~”
鳳曦趴床上邊說邊笑,惹得祁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道:
“那?寶寶你好?”
鳳曦:“?”
呸!
祁霄你特么有病吧!
就像鳳曦所說,若有人不同意和解這件事才是正常的,一旦大家都同意了,那么這件事就必然還有后續(xù)。
因為次日一早整個曲水巷便又沸騰了。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官府拿人,而是因為曲水巷子死人了……
“誰出事了?你說誰沒了?”
得到消息的馮知府頭都快大了,昨晚認為大事已成的他直接去了姨娘處,這會兒眼睛都還睜不開呢。
“大人您還是快去看看吧,謝小姐那前管家今兒個一早沖出了府門,說那蘇樺之母云香自戕了!”
今日的謝宅死氣沉沉,整個宅子里里外外都是人……
其中站在宅子里的是曲水巷街坊,外面的則是街上趕來看熱鬧的。
作為鄰里街坊,曲水巷眾人是有義務進來查看的。
尤其這還是命案,一個不管就容易波及自身。
因此他們也是最先進來,并瞧見蘇樺與謝宅侍衛(wèi)在拉扯云香尸體的人。
隨后這件事便在往外瘋跑,滿臉都是恐懼之色的劉管家的大力宣傳下,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直到馮知府帶人將那劉管家擒獲,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謝宅,周圍的看客們才終于安靜了幾分。
然而這樣的安靜很快就在劉管家掏出血書,說是云香哭著求他帶出來時沸騰了。
“這可是你娘寫的?”
馮知府的腦袋一抽一抽的疼,卻還是耐著性子詢問了一旁的蘇樺。
眼下蘇樺的神思恍惚,似乎還沒從自家母親離開的噩耗中緩過神來。
但在聽到血書二字時,他卻抬頭點了點頭道:
“是,是我娘寫的……”
馮知府嘆了一口氣,終是看向了對面的王管家。
眼下的事謝晚吟不方便出面,所以王管家就是她的代人。
但哪怕王管家武藝高強,他也不可能沖上去搶奪那封血書,因為搶了將更說明謝家有鬼。
也就在這時人群里忽然有人喊道:
“既是死者生前所寫,大人何不讓人當場念出給我們大伙兒聽上一聽!”
有了這人點火,下方立刻便有不少人出聲附和。
如今謝家之事越鬧越大,對他們不滿的百姓也不在少數(shù)。
因此有人甚至主動請纓道:
“不如讓學生來替逝者念出,好讓咱們所有人瞧瞧她有何冤屈!”
馮知府咬牙:
“你等休要胡鬧!”
可他剛準備把血書給身旁師爺,讓他打開來讀,人群中便有一漢子喊道:
“那日他尚且能逼死一個媒人,難道今日不會篡改逝者遺筆?!?
“就是,就該讓那書院學生來念!”
“讓那學生來念!”
……
馮知府看看一旁委屈尷尬的師爺,又看了看群情激奮的百姓,終是無奈又無力的搖了搖頭。
他本想借此攀附謝家以求庇護,奈何這謝家嬌女實在是太能惹事,他如今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護不住了。
于是他大手一揮,還真就將那封血書給了那書院學生。
很快大家便聽到了學生的朗讀,那看向謝家護衛(wèi)家丁的表情也愈發(fā)憤慨。
云香并未在信中寫什么過激論,相反她還在不停的向謝晚吟等人道歉。
據(jù)信中所說,她也是無意之中撞見了謝晚吟與蘇樺的事兒。
她畢竟是蘇樺的母親,自然希望自家兒子能正大光明的與人結合,而不是偷偷摸摸怕這怕那的。
同時她也承認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看中了謝晚吟的家世,覺得自家兒子能從這事中獲得不少好處。
所以她也就自作主張,讓媒婆上門提了這個親,想要將這是稍稍鬧大一點……
畢竟蘇泉出逃之后,他們家也就剩他們母子二人,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了。
只是她也你想到謝晚吟會突然尖叫,從而引得所有人往宅子里跑,直接將這事兒曝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知道謝晚吟定是不愿與她兒子在一起的,所以她真的很抱歉,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希望她的死能將此事徹底平息。
她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謝家放過蘇樺,讓蘇樺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青州生活。
聞的鳳曦拍了拍手,忍不住站在云香的立場說話道:
“我都以死謝罪,說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了,你謝晚吟若不把我兒子娶了,這事兒可就沒完了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