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獻(xiàn)頓時大為驚奇,啥時候富貴跟他媳婦關(guān)系這么和睦了。
瞧這小兩口剛剛默契的,要不是他以前熟悉陳凌脾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富貴你不用管俺,縣城的醫(yī)生說過,俺這個腰不能再沾酒了,你就把聚勝管好就成?!?
心里驚奇陳凌變化大的同時,王立獻(xiàn)把一竹簍子綠殼“雞蛋”放到地上。
“俺也不知道這是野鴨子蛋,還是啥玩意的蛋,打到碗里聞著挺腥的,炒出來吃著還挺好吃,你們兩口子可以嘗嘗?!?
說完就準(zhǔn)備喊上六妮兒要走。
“別別別,獻(xiàn)哥你咋也來這套了,不能喝酒,咱就吃飯么!”
陳凌頓時急了,拽住王立獻(xiàn)胳膊道。
“不行,今天說啥也不能走,都帶東西來了,說啥也得讓你們嘗嘗我手藝,也讓我露兩手顯擺顯擺啊?!?
“是啊獻(xiàn)哥,你們沒嘗過,其實(shí)阿凌做飯可好吃了,最近天天都是他做飯,我自己做的飯,都吃不下去了?!?
王素素在旁邊也勸道。
這下子,王立獻(xiàn)不說話了,忍不住打量了陳凌兩眼,隨后和旁邊同樣有些驚訝的王聚勝對視在了一起。
兩人眼神幾乎都是一個意思。
這小子還真在家做飯?
剛才還以為陳凌只是嘴上客套呢。
外人都笑話陳凌是草包懶漢,但其實(shí)村里的男人真沒幾個在家做飯的,包括他們自己。
所以王立獻(xiàn)和王聚勝倆人就有點(diǎn)懵了。
“你真要下廚?。俊?
尤其王聚勝,還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當(dāng)然是真的,燒兩道菜而已,還用專門糊弄你不成?”
陳凌眉頭一挑,反問一句。
“反正俺還沒吃到過嘴里,這可說不準(zhǔn)?!?
王聚勝抱著膀子站起來,“你快收拾吧,俺去喂俺家驢。”
這家伙,和陳凌混熟了后,倒真叫一個不客氣。
陳凌吧嗒一下嘴,然后把王立獻(xiàn)帶來的野雞野兔拎到一旁,準(zhǔn)備收拾。
“今晚,咱們整個紅燒野兔和野雞燉蘑菇?!?
“嗯,兩個菜不夠……”
“我后院還放著魚,再燒個糖醋鯉魚。”
讓六妮兒在一邊兒聽得口水橫流,好家伙,怪不得都說富貴叔好吃懶做呢,這也太會吃了。
光是聽一聽這菜名,就把人饞得夠嗆哩!
“素素,你先把饅頭蒸上,我一會兒就開始燒菜了?!?
入冬前的干蘑菇、干木耳泡上,陳凌把野兔剝了皮,兔子皮掛好,清空內(nèi)臟后,兔肉剁了,用蔥姜蒜調(diào)料和醬油料酒腌制上。
然后和王立獻(xiàn)一起把野雞在開水里褪了毛,取了砂鍋出來,放上泡發(fā)的蘑菇和木耳,還有諸多調(diào)料,野雞燉蘑菇就先燉上了。
都還沒做好,只是在一旁看著,王聚勝都忍不住流口水。
模樣比六妮兒還不堪。
“六妮兒,幫叔去買幾根煙唄,叔不讓你白跑腿,剩下這錢你自己買糖?!?
王聚勝咽了咽口水,從口袋掏出一塊錢遞給六妮兒。
“好嘞,聚勝叔!”
六妮兒這小子一聽有糖,哪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
“外面黑,拿上你富貴叔家的手電筒?!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