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爾并沒把所謂的查找真相當(dāng)一回事,他覺得小西爾維烏的死多半是俄國佬的報復(fù)行動。畢竟這幾個月以來雙方鬧得很不愉快,俄國佬會報復(fù)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只不過這個胖子完全沒有想過,小西爾維烏的死根本就是一個陰謀,完全是沖著鐵錘幫高層來的。
“確定小西爾維烏死了?”
還是那間咖啡館,還是背靠背坐著,還是用報紙遮掩著嘴唇,只不過這一次維什尼亞克習(xí)慣了很多,大概是熟能生巧吧,這半個月幾乎天天都是如此,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全新的交流方式。
而且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種交流方式確實安全,在不相干的旁人看來,他們就是兩個偶然坐在一起各自看報喝咖啡的路人甲。完全想不到這樣的兩個路人甲在做著一些陰謀的事情。
“死透了!中了五刀,脖子都快割斷了,除非他是德古拉伯爵的后代,否則沒道理還能活下來?!?
“好極了,這幾天你們暫且不要在外面活動,以防事發(fā)之前有人見過你們的臉,等鐵錘幫和鐵鷹會打起來,你們再出來搞事?!?
維什尼亞克很好奇地問道:“為什么要挑起鐵錘幫和鐵鷹會的沖突呢?他們打起來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對了,我聽說鐵鷹會好像跟國內(nèi)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你這有點坑自己人吧?”
“鐵鷹會可不是什么自己人,”李驍滿不在乎地說道,“說到底,那也是一群人渣,坑蒙拐騙逼良為娼無惡不作,我可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維什尼亞克聳了聳肩,他對鐵鷹會也有了一定了解,就如李驍所,這個以俄國人和塞爾維亞人為主體的幫派確實不是什么好鳥,所作所為確實稱得上惡貫滿盈,確實是地地道道的人渣敗類。
反正了解了他們作為之后,維什尼亞克對坑這些人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他僅僅是好奇李驍為什么要挑起鐵錘幫和鐵鷹會的矛盾沖突。
“他們打起來了,我們才有空子可鉆,才能方便我們開展下一步行動?!崩铗斎缡墙忉尩馈?
維什尼亞克忽然問道:“話說你沒暴露吧?畢竟如果不是你約好了小西爾維烏談生意,我們也沒辦法鎖定他的行蹤,鐵錘幫要追查的話,不可能不查你。會不會有危險?”
李驍安然的抿了一口咖啡,笑道:“我能有什么危險,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法國巴黎大學(xué)國際關(guān)系研究學(xué)院的研究員,是來康斯坦察做調(diào)查研究,順便支持一下羅馬尼亞人民的解放運動的……”
維什尼亞克實在是吐糟不能,這個操蛋的假身份也只有某人才想得出來,什么鬼的研究員?那是什么玩意兒?
就在維什尼亞克暗暗吐糟的時候,李驍又道:“當(dāng)然我還是法國《解放日報》派往康斯坦察的特約記者,以及法國圣慈會關(guān)愛瓦拉幾亞人道主義災(zāi)難特別基金會總干事。所以我可是羅馬尼亞人民的好朋友,怎么會有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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