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移到他腰間的位置,想要擰他一下。
卻發(fā)現(xiàn)這狗東西的腰硬邦邦的,擰不動。
陸北臣察覺到她的動作,從胸腔里發(fā)出一陣笑聲。
姜禎:“……”
行,擰不動。
她總能咬得動吧!
姜禎直接對準(zhǔn)他的肩頸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隨后,她趁機(jī)推開他,抱著被子滾到一旁躺下。
陸北臣摸著被她咬的位置,氣得咬牙。
這女人,還真是下死嘴,居然咬這么用力。
“姜禎,你居然敢咬我!”
姜禎直接背過身去,不想搭理他。
他想睡就睡,反正又不是沒睡過一張床。
只要不碰她,他愛干嘛就干嘛。
不過,意識清醒的陸北臣對她的身體似乎也不感興趣。
也正合她意。
……
次日。
“臣哥,你這脖子怎么了?。俊?
孟天瑞眼尖,發(fā)現(xiàn)陸北臣的異樣。
他立即湊過去,扒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
“我靠!居然是牙印,誰咬的,這么狠?”
陸北臣抬手,把他推開。
對面的顧晏和封翊寒聞,對視了一眼,兩人瞬間就猜到了是誰。
封翊寒故意打趣了一句:“阿臣,沒想到弟妹私底下還有這愛好啊,看來你們夫妻之間的關(guān)系很融洽啊。”
孟天瑞的關(guān)注點(diǎn)就不一樣了,“臥槽!這是姜禎咬的?她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咬你?”
封翊寒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孟天瑞,你什么時候能長長腦子?人家是夫妻,是夫妻,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被封翊寒這一提醒,孟天瑞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而這時,沈清棠正好出現(xiàn)在包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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