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非就是害怕她像上一次一樣逃了。
“不用了,我不想住這里?!苯澱f:“你放心,這次我不會逃。”
因為逃的是另外一個人。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一直跟著我。”
姜禎非常坦蕩,姜明慧也不好在說什么。
“禎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為你……”
她話還沒說完,姜禎就打斷了。
“又想說是為了我好,是嗎?”姜禎反問她,語中充斥著諷刺。
姜明慧臉色一僵。
現(xiàn)在的姜禎,句句話都帶著刺。
人也越發(fā)的冷漠。
姜禎站起身,神色冷淡,“以后這種話別再說了,我已經(jīng)聽膩了。你要是沒別的正事,我就走了?!?
她之前說月半山莊于她而是一座牢籠,那梅苑就是囚禁她的第一座牢籠。
她跳出了一座牢籠,又跳入另一座牢籠。
如今,她只想擺脫這兩座禁錮她的鐵籠子。
姜禎站在梅苑的門口,回頭看著身后那扇熟悉的大門。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每次回來這里,就好像有一塊巨石壓在她身上。
讓她喘不過氣來。
……
時間過得很快。
轉(zhuǎn)眼就來到了元旦這天。
陸北臣還沒回來。
不僅如此。
還聯(lián)系不上。
姜禎第二次穿上婚紗,她很安靜地坐在化妝間里。
顧璇和葉知夏在一旁陪著她。
宴會廳里坐滿了客人。
這次到場的不是只有陸家的親戚,各界人士都來了。
“禎禎,臣哥是不是還沒回來?”顧璇問。
姜禎聞,搖了搖頭。
半小時前。
衛(wèi)琢來找過她,說陸北臣目前還是聯(lián)系不上。
姜禎也給他打過電話,提示關(guān)機。
時間一點點逝去。
她的心,如同那燭火。
蠟燭燃盡,燈芯化作灰燼,隨風飄散,不復存在。
眼看著婚禮的吉時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