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客廳里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氣壓極低。
宋鶴眠自然知道晏懷瑾和他義父之間的交情。
正因為知道,他才會答應姜禎提的要求,放了ta。
伯蘭王室和晏家,他都不想得罪。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居然會驚動晏懷瑾。
看來姜禎和那位伯蘭小姐的交情不一般。
要不然,也不會讓晏懷瑾親自來要人。
“侄兒自然知道晏叔和我義父的交情。”
晏懷瑾語調平和,但氣場強大。
“既然知道,那就交出我要的人,今晚大家都能睡個安穩(wěn)覺。”
晏懷瑾的話說得很明白了。
他今晚要不到人,誰都別想安穩(wěn)度過今晚。
客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無人說話。
良久。
宋鶴眠笑了一聲。
他雙手一攤,“晏叔可以讓你的人隨便搜?!?
晏懷瑾:“你有心藏人,怎么可能讓我搜得出來?”
“把人交給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往后,只要不是犯法之事,我都可以許你一件事。”
宋鶴眠鏡片下的眼睛微瞇,有些許的驚訝。
只有別人欠他晏懷瑾的人情,還沒誰能讓晏懷瑾欠別人的人情。
晏懷瑾的人情,可不是誰都能欠的。
宋鶴眠:“晏叔都說到這份上了,侄兒也無話可說。”
臺階遞到這里,他也不是不懂。
宋鶴眠本來也想把姜禎怎么樣,他確實是為了試探陸北臣。
半路殺出個陳咬金,也不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晏叔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