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身,她猝不及防地對上男人那雙幽邃漆黑的眼眸,怔了一下。
他身形挺拔巍峨地站在那,黑襯衣,黑西褲,背頭,料峭凌厲的英俊的五官,瞳孔又黑又沉,似蒼穹,似明月,似黑夜,又似幽藍(lán)深不見底的大海。
與生俱來的矜貴之氣,給人一種極具壓迫感和威嚴(yán)感。
她握著噴槍的手突然按下開關(guān),水“嘩”的一聲,水花四濺,像花灑一樣,噴了男人一身。
陸北臣只是閉了下眼睛,并沒有躲。
姜禎嚇了一跳,立即松手。
男人英挺俊逸的臉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水珠,額前的發(fā)絲也掛著細(xì)細(xì)的水珠,黑色的襯衣也濕了一半,貼在他的胸膛上。
略顯狼狽。
姜禎嘴角微抽,白皙的小臉劃過一抹尷尬之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剛剛手不聽使喚,就按下那個開關(guān)。
陸北臣屹立在那,沒說話,幽深的瞳孔深深地盯著她,眼底一片風(fēng)平浪靜,毫無波瀾。
片刻后,他抬手,輕輕抹掉臉上的水珠。
陸北臣垂眸失笑,抬眸的瞬間,笑意消散。
“可我怎么覺得你就是故意的?”
“……”
老太太爽朗的聲音響起:“是你自己傻不棱登地站在原地被噴,被噴也是你活該!”
陸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