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禎不得不佩服沈清棠的手段,她把孟家這位唯一的小少爺拿捏得死死的。
毫不夸張地說,哪怕那天沈清棠殺人放火了,孟天瑞都會毅然決然毫不猶豫地替她盯著這罪名。
“你的所作所為,不管你是出于何種心思,還是受人挑唆,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心眼小,我沒有遠大的抱負,也沒有胸懷大志,所以我當(dāng)不了宰相,亦也撐不了你這條船。既然你都開這個口了,那我不承你這份情,就顯得我太不禮貌?!?
姜禎這話聽上去,就不像是會輕易原諒孟天瑞的意思。
果不其然。
她說:“那就勞煩孟少爺坐在車?yán)铮屛议_車撞一下,也好讓孟少爺你體驗一把推背的樂趣?!?
姜禎的音色不冷不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得不畏懼的寒意,有那么一刻,眾人在她身上似乎看到某個人的影子。
她平時看似清冷溫柔,溫婉嫻靜,可骨子里卻帶著一絲狠勁。
孟天瑞驚得張大嘴巴,他反應(yīng)過來后,立即就想反駁回去。
“不是,你這也太……”
“可以,就這么定了。”陸北臣沉穩(wěn)且鏗鏘有力、不容置疑的聲音落下,一錘定音,無人敢反駁。
“臣哥,這不行吧,萬一有個什么閃失,那我不是豈會……”
姜禎笑了聲,云淡風(fēng)輕道:“放心,你死不了。”